“我懂你麻皮!”“几个渔夫而已,真以为老子怕你啊!”“狗哥,别跟这群人废话了,咱们直接打出去就行。”“彪子,住口,你还嫌直接惹的祸不够吗?”“狗哥,我……”“够了,别忘了我们现在的处境。”狗哥低喝一声。彪子几人瞬间沉默了下来。因为陈恭的事,他们所有人全部都受到牵连,不光挨了一顿鞭子,更是被陈贺直接开除军籍赶出了国公府。失去军籍,他们此刻甚至连普通百姓都比不上。众人皆是职业军人,现在没了军籍,家中根本没有土地耕种,几人除了打仗之外完全不知道该干什么?这几日流落街头差点被饿死。好在狗哥机智,想到上次在秦淮河中捞手镯的经历。他旋即带着众人干起了下河捞失物的行当。不得不说,这十里秦淮河中的宝贝可是真不少。短短几日时间,狗哥几人就已经捞出了大量的金银首饰,足够几人吃喝好几个月时间了。只不过这好日子没过几天,他们便被漕帮盯上了。这码头附近的水域皆是漕帮的地盘,狗哥他们不懂规矩直接越界,便给了漕帮动手的理由。漕帮一名管事直接勒索几人交出所有财物,并对几人破口相向。彪子本来就脾气火爆,哪里能受得了这个,直接动手打断了管事的鼻梁。这一下子可捅了娄子,周围漕帮的所有的工人打手全部聚集而来,直接将几人堵在了这里,如此才出现了刚才那一幕。若是换了以前,狗哥早就带人打出去了。但此刻人在屋檐下,不得不低头。他们被除了军籍,现在跟黑户没什么区别,一旦惊动官府,所有人都会被直接抓走服劳役。所以,狗哥不得不忍。他抬手将这些日子从河中捞出的全部财物都拿了出来。“这位大哥,这是我们身上所有的钱财,还请大哥大人有大量,绕过我兄弟一次。”“哦?”管事扫过那些金银首饰不由得眼睛一亮。他抬手取过,揣入怀中。“小子,你刚才不是挺拽的嘛,还他嘛动手打我,来来来,你再拽一个我试试?”管事挑衅的抽了抽彪子的胸口。“你……”彪子攥着拳头双目冒火。“彪子!”狗哥抬手按住了彪子的肩膀。“大哥,我这兄弟为人太过冲动,实在是不好意思。”“我可以保证,从今天起,我们兄弟绝不踏进漕帮地盘一步,不知道我们现在能走了吗?”“想走,呵呵,想的美!”管事冷笑一声,并未放人的意思。“焯,你他嘛什么意思,钱都给你了,你还想怎么样?”彪子忍无可忍。管事一脸不屑。“这十里秦淮本来就是我漕帮的地盘儿,这些首饰既然是你们从河里捞出来的,本来就是我们漕帮的财物,现在只能算物归原主。”“你……”“彪子!”狗哥摇摇头,看向管事。“大哥,那您说,究竟如何才肯放我们离开。”“很简单,按照我们的漕帮的规矩,他敢在我们地盘闹事打人。”“要么剁了他打人的手,要么拿出五百两银子出来。”“什么?五百两?你怎么不去抢?”听到管事的话,众人一脸愤怒。狗哥脸色难看。“大哥,我们兄弟初来乍到,真的没有钱。”“您也看到了,我们所有的财物都已经给您了,能不能求您开开恩。”“行吧?看在你这个当大哥的挺懂事的份上,我给你一个机会。”管事一脸讥讽的抬起右腿。“只要你从我胯.下钻过去,我就放你们离开如何?”“你说什么?”狗哥眼光一寒,瞬间拳头攥的咔咔作响。男儿膝下有黄金,失去军籍他已经失去了一切,现在唯一剩下的只有尊严。然而这群人连他最后的尊严也要剥夺。“麻蛋,你是聋子吗?我刀哥让你钻过去啊!”“还愣着干什么,钻啊!”“钻,钻,钻……”瞬间一众漕帮起哄的吼了起来。几名打手更是面带讥讽的推搡着动起来手。“狗哥……”彪子几人哪里受得了这等委屈。眼看狗哥受辱,瞬间便炸了。“我钻你麻皮!”彪子抬腿一脚将那推搡狗哥的打手踢飞了出去。“弟兄们,打出去!”“打!”众护卫低喝一声,齐齐动手来。“你们……”狗哥攥着拳头,眉头紧皱。“狗哥,若是连尊严都丢了,咱们活着还有什么意思?”“忍无可忍,无需再忍。”“好,那就不忍了,打!”“打出去!”狗哥眼中寒芒一寒,当即不在忍让。“砰,咚,啪……”“啊……我的脸,你们他们还敢还手?”“打死他们,打死他们!”管事捂着飙血的鼻子,愤怒的嘶吼着。瞬间无数漕帮打手疯狂的朝着狗哥几人冲来。然而他们虽然人多,但面对经过严苛训练的狗哥几人,无异于乌合之众。在狗哥的指挥下,几人背对背靠着墙壁结成防御军阵,一时间竟然丝毫不落下风,反而是漕帮成员受伤的越来越多。“弟兄们,冲出去!”“冲!”这一战,狗哥几人明显是打出了气势。他们几且战且退,一时间竟然真的闯到了码头边缘,眼看就要冲出包围。就在此时,李秀唐鼎带着手下快步走来。“少爷,少爷,您终于来了!”看到李秀,管事脸色一喜。他捂着鼻子,跑过来一脸委屈。“就是这群混蛋,不光在咱们地盘上闹事,还打伤咱们的兄弟啊!”“少爷,您可千万不能放过他们……”“啊……我的腿!”“疼死我了……”整个码头之中烦乱如麻,入眼所见,不少漕帮兄弟横七竖八的倒在地上哀嚎不止。看到这一幕,他脸色一沉。“好胆!”“弟兄们,给我拿下他们!”“是!”“军阵?”唐鼎居高临下,看了一眼,不由得眉头微皱。“李兄,且慢,这群人不简单。”“让你手下的工人退下吧!”“鹤鸣!”“在!”“你们上。”“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