就在苏妄搞定秦红棉,准备回房休息时。
“呼——”
一阵腥风突然从王府深处刮来。
这风中夹杂着一股令人作呕的甜腻香气,不似花香,倒像是某种腐烂的果实。
“嗯?苗疆蛊毒?”
苏妄眉头微皱。
这里是云南,苗疆五毒教的地盘。但五毒教一向忌惮大理段氏,怎敢夜闯王府?
“啊!”
一声惊恐的尖叫声,打破了夜的宁静。
声音是从玉虚观方向传来的。
“刀白凤?”
苏妄眼神一凛。
段正淳此时肯定在前院宿醉,后院正是空虚之时。
“看来,今晚这英雄救美的戏码,是躲不掉了。”
苏妄身形一晃,凌波微步施展开来,化作一道青烟直奔玉虚观。
玉虚观内,乱作一团。
几个身穿五彩斑斓服饰、手持蛇杖的怪人,正将刀白凤团团围住。
地上躺着几个中毒倒地的王府侍女,脸色发黑。
为首的一个老妇人,满脸褶子,阴测测地笑道:
“刀白凤,交出你们摆夷族的圣物凤凰胆,老身饶你不死!”
刀白凤此时情况极其不妙。
她面色潮红,呼吸急促,手中的拂尘都拿不稳了。显然是中了某种极厉害的迷烟或蛊毒。
“你们……大胆!段郎马上就到……”
“嘿嘿,段正淳?”
那老妇人怪笑,
“他现在恐怕正睡得跟死猪一样。老身下的这千丝情劫蛊,专门对付你们这种深闺怨妇。越是动情,毒发越快。”
“上!把她带走!”
两个五毒教徒淫笑着扑向刀白凤。
刀白凤绝望地闭上了眼睛。
“嗤!嗤!”
两道指风破空而至。
那两个教徒还没碰到刀白凤的衣角,眉心便多了两个血洞,直挺挺地倒了下去。
“谁?!”
老妇人大惊。
“大半夜的,扰人清梦,还欺负孤儿寡母,五毒教就这点出息?”
苏妄手持折扇,站在大殿门口,白衣胜雪,在月光下宛如谪仙。
“是你?”
刀白凤睁开眼,看到苏妄的那一刻,心中竟涌起一股前所未有的安全感。
比期待段正淳来还要强烈。
“小子找死!”
老妇人手中蛇杖一挥,一片黑色的毒雾罩向苏妄。
“玩毒?”
苏妄冷笑一声。
他根本不躲,直接大袖一挥。
北冥真气,风卷残云。
那片毒雾竟然被他强行卷了回去,反罩向五毒教众人。
“啊!”
惨叫声此起彼伏。那群教徒自食其果,在地上痛苦翻滚。
苏妄身形一闪,掐住那老妇人的脖子:
“解药呢?”
老妇人艰难地挤出一丝狞笑:
“千丝情劫无药可解……除非……除非……”
话没说完,她头一歪,竟然咬碎了藏在牙里的毒囊,自尽了。
“该死。”
苏妄扔掉尸体,转身看向刀白凤。
此时的刀白凤,状态已经濒临崩溃。
那千丝情劫蛊乃是苗疆禁药,此时发作,她只觉浑身燥热难耐,理智在一点点丧失。
看到苏妄走近,她本能地想要依靠过去。
“热……好热……”
她扯着自己的衣领,眼神迷离,平日里高高在上的王妃,此刻却展现出一种惊心动魄的媚态。
苏妄上前扶住她,手指搭在她脉搏上一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