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宇智波佐助,我一定会击败你,证明自己的价值。”宇智波佐助刚刚下来,就听到对面的萨克?镫,对他如是说道。“哈?”宇智波佐助不明所以,但见到一个小忍村的家伙,居然如此狂妄,他顿时不屑一笑道:“梦话还是等到做梦的时候再说吧。”“哼,你会见识到的。”回想起大蛇丸大人给他的情报,萨克?镫自信一笑。“准备好了吗?那就开始吧。”月光疾风后退几步,宣布第二轮对决的开始。嗖嗖嗖……宇智波佐助立刻从忍具包中取出三枚手里剑,朝着萨克?镫投掷而出,先试探一下这个家伙的实力。“斩空波!”面对飞来的手里剑,萨克?镫既没有躲闪,也没有取出手里剑投掷迎击,而是张开右手,露出掌心中的空洞,手指结了一个未印,调动查克拉通过特殊装置转化为气压,然后从风穴里面喷涌而出。这些气压,就像是风遁一般,瞬间反弹飞来的手里剑,还余威不减地朝着宇智波佐助咆哮而去。望着不同于托斯?砧的音波攻击,宇智波佐助眼里的轻视消失不见,黑色的瞳孔变成猩红色的双勾玉写轮眼,然后身体凭空消失不见。“好快的速度!”看台上的不少考生,都惊呼出声。一些上忍,则是眸光一闪,看出了少许的不对劲。然而萨克?镫却是不惊反喜,大喊道:“等的就是你!”话落之后,萨克?镫蹲身而下,双手拍地:“斩空极波!”体内的查克拉,全部转化为声波,从风穴里面汹涌而出,化为扭曲空气的无形海浪,瞬间淹没了整个大厅。身处领域之中,就算是身为特别上忍的月光疾风,也是感到一阵难受,不由瞬身到二楼的看台,同时身体紧绷,做好出手救人的准备。而宇智波佐助的身影,则是凭空出现在萨克?镫的后面不远处,双手捂着耳朵,面露一丝痛苦之色。捕捉到宇智波佐助的气息,萨克?镫立刻转身,双手对着宇智波佐助,仍在喷涌的气压,瞬间就把宇智波佐助轰飞出去。幸亏这招的力量,大部分都用在地板上面,不然宇智波佐助正面吃到这一击的话,恐怕很不好受。即便如此,宇智波佐助也是感到体内一阵翻涌,脑袋眩晕。就跟托斯?砧秒杀秋道丁次的方式一样,声波通过人体的水分,正在对他造成内部攻击。望着露出得意笑容的萨克?镫,宇智波佐助双脚凝聚查克拉,吸住墙壁,抵挡最后的气压。等到气压消失之后,宇智波佐助双手结印:“影分身之术!”嘭嘭两声,两个影分身出现在宇智波佐助的两边。下一秒,三个宇智波佐助凭空消失。看到这一幕,萨克?镫瞬间面露慌张,然后又要重复刚才的战术,准备对着地面施展斩空极波,制造声波领域困住宇智波佐助。但他却忘记了,忍者的战斗,就是情报的战斗。刚刚占据情报优势的他,没能趁机秒杀宇智波佐助,就已经彻底失去胜算了。“斩空极波!”萨克?镫故技重施,再度双手朝地,全力释放气压和声波。扭曲空气的无形海浪,又一次淹没了大厅。宇智波佐助两个正在高速移动,肉眼看不见的影分身,顿时暴露出来,双手捂耳,面露痛苦之色。然后嘭嘭两声,化为白色烟雾消散不见。见到只有两个宇智波佐助,萨克?镫神色惊变。这时,一道喝声从头顶响起。“火遁?豪火球之术!”炎热的气流淹没而下,萨克?镫抬头看去,眼帘瞬间被一个巨大的火球占据。来不及抬手抵挡,火球就淹没了他。期间,没人出手相救,包括刚才鼓励他的大蛇丸。至于做好出手准备的月光疾风,那是为了保下宇智波佐助。既然遇到危险的不是本村忍者,他当然不会出手了。“啊啊啊……”火球在地面炸出一个小坑,烧得萨克?镫惨叫连连。就在他快要被烧死的时候,一股水流方才浇灭火焰。“医疗班,请过来一下。”使用水遁救下萨克?镫的月光疾风,取出对讲机说道。很快的,两名身穿白色制服的医疗忍者,就带着担架过来,把萨克?镫抬了下去。由始至终,大蛇丸和托斯?砧,还有琴?槌都没有情感流露,仿佛对同伴的生死毫不在乎。这一幕,看得不少考生心里一寒。至于上忍们,则是对音忍村有了一定的认知。这是一个竞争激烈,弱肉强食的小忍村。而此时,屏幕上面再度有名字闪烁。很快的,第三轮对决的名单,就定格下来。日向雏田VS琴?槌。“雏田,加油。”夕日红对着雏田打气道,“赢了请你吃大餐。”十六夜没有说话,而是卷起手袖,露出腕带大小的储物卷轴,然后结印取出存放里面的相机,对着雏田笑道:“雏田,表现帅气一点,我要拍下来给花火看。”“嗯。”雏田笑着颔了颔首,然后缓步走向楼梯。途中,小强们都在给雏田加油打气。正在上楼的宇智波佐助,也是开口提醒:“注意他们的武器和装置,他们都是用那些东西制造音波的。”“嗯。”雏田再度颔首,脸上的笑容却是充满了自信。来到大厅,从看台上面一跃而下的琴?槌,已经站在月光疾风的左手边,等候多时了。望着对面的雏田,琴?槌就跟香磷一样,下意识地感到自卑。只是不同于香磷的羡慕,琴?槌的眼里,满是对雏田的嫉妒。同样都是黑长直,但雏田的头发却比自己更加亮丽,还穿着一身面料昂贵,自己可能这辈子都买不起的和服,还有那明明年龄相仿,却犯规至极的身材,以及只是站在那里,就给人高攀不起感觉的大小姐气质。无论是外表,还是内在,甚至是出身,琴?槌都遭到了绝对的碾压,完全不是一个级别的。准确而言,是不在一个世界。正是如此,琴?槌的内心才嫉妒发狂。为什么自己只是一个孤儿,对方却是出身就拥有血继限界的豪门大小姐?为什么自己通过厮杀,才抢到这个参加中忍考试的名额,对方却如此轻松的站在这里?我要割了她的头发,划破她的脸,让她也变得自卑起来。想到这里,琴?槌的脸上,不由露出了一抹狞笑。琴?槌的想法,没人知道。不过见到对手露出这种令人不适的笑容,雏田的眼神,却渐渐地从柔和变得凌厉,两边太阳穴青筋暴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