吴邪:"“别怕。”"
他的声音温和,手上的力道却带着不容置疑的坚定。少女纤瘦的腕骨在他掌中微微发颤,像一只受惊的鸟儿。他停下动作,指腹轻柔地拭过她眼角。
就在刚才触及她肌肤的刹那,一些破碎的画面猛地撞入脑海——幽深的墓道,闪烁的麒麟纹身,还有刀锋相击的铮鸣。他忽然明白了她那近乎本能的恐惧从何而来。
她是张家人。尽管她臂上那道浅淡得几乎看不见的麒麟印记,昭示着她的血脉已然稀薄。
吴邪:"“原来如此。”"
他低声说。
清隽的脸上闪过一丝复杂的神情,那是对过往纠葛的了然,也是对眼前人的些许怜悯。他松开了些许禁锢,默许了她细微的退缩。
他将眼镜取下,放在一旁的石桌上。窗外竹影摇曳。
吴邪:"“姣姣,”"
他看着她又往后缩了缩,声音放得更缓,
吴邪:"“若我想对你不利,你此刻便不会在这里了。”"
可她如何能信?温姣紧咬着下唇,那些被追捕、被觊觎的记忆如同潮水般涌来。他们都想要她身上那点微末的血脉价值,眼前这个人,和那些人又有什么不同?
温姣:"“不……”"
她摇着头,试图抽回手。
温姣:"“请你…放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