宫尚角听到这话,面上的笑容加深几分,满意地喟叹:
宫尚角:"“好乖啊……”"
她满眼含泪,漂亮的脸上满是恐惧和屈辱。
可又能做什么呢?
在他面前呈现出这种情态,不会得到任何怜悯,反倒激起了男人心中的破坏欲。
哭声被男人掠夺,眼泪也被一只手温柔地擦拭,恍惚一切不是一场单方面的掠夺,而是夫妻间的小情趣……忽略被绑在床头的那双手的话。
不知过了多久,夜色褪去,可对她而言,这只是噩梦的开始。
……
第二日醒来的时候,男人从外面端来了不知道从哪里买的米熬的粥,他注视着温姣很是深情的样子,柔声道:
宫尚角:"“醒了,用点东西吧。”"
她下意识拿被子遮住了身体,睫毛上挂着晶莹的泪珠,眼睛哭红了,还有腿侧那撕裂般的刺痛,温姣绝不会被眼前伪装的温良模样骗住,这个人就是一个刚愎自用的疯子。
抗拒的举动落到他眼里,宫尚角的眉眼冷了下来,大手掐住软白的面颊,面色沉沉:
宫尚角:"“姣姣躲什么?”"
宫尚角:"“不想吃的话,我们就继续昨晚的事。”"
冷淡凉薄的语气立马勾起来温姣某些不愉快的回忆,她想起昨晚,心有余悸的瑟缩了下身体,昨晚那么哀求他,他都无动于衷。不能这样,真的会死的。
她犹豫了一下,只能伸手想接过碗,免得惹得眼前喜怒无常的人动怒,他没有将碗递给她的意思,用勺子舀出一小勺,细心地吹了吹送到女孩唇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