宫尚角看着怀里呼吸逐渐微弱的女孩,喉头终于发出一声压抑至极、痛苦到极致的嘶吼,唇角溢出鲜血,气急攻心下,他晕了过去。
宫门解决了无锋,以惨痛的代价换得了平静。
宫尚角醒来,已经是三日后。
宫尚角:"“你究竟将她藏到哪里了?”"
嘶哑的声音刮过喉间血腥。
一遍又一遍地质问,宫子羽的回答始终是那一个:
宫子羽:"“她已经死了。”"
灵魂被撕裂的剧痛,如同海啸般将他淹没。
那张怯懦的、纯良的面容在眼前蒙上了白雾,他的心脏抽搐。
宫尚角:"“我不信。”"
宫子羽:"“尸首已经下葬了。”"
檐外白幡被风吹得猎猎作响,送葬的纸钱飘荡在空中。
可宫尚角不信,他不信她就那样离开了。
宫远徵也不信。
宫门如此多解毒的药物,他不信她就那样离世。
派遍手下寻觅,不知过了多久传来一封素笺。
———
临近入秋,一直下雨。
雾蒙蒙的雨丝笼罩了这座小镇。
屋檐下的陈皮浸了水汽,温姣踮脚去够陈皮筐时,想着收回去在火上烘烤。
忽而,一股力道扯得她踉跄倒退,紧接着一只手摁住她的腰身,逼迫着紧贴。
浑身血液瞬间冻结,手里的竹筛“哐当”砸地。
宫远徵:"“跑这么远。”"
宫远徵:"“姣姣这些日子过得很开心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