姣姣向来怕谢危怕得紧,即使重生到这个时候,即使比他多活了一世,依旧怵他不行,猫捉老鼠般地要藏起来似的,娇嫩漂亮的眼睛自欺欺人地要闭上,被一只大手捏住了小巧的下颌,强制她看着自己。
谢危:"“本官很可怕?叫姜三小姐怕成这样。”"
那张素净的小脸煞白,唇瓣轻轻抿着,眼里漫上一层薄薄的水汽,像受惊的小鹿,惶惶不安地望着他。
温姣:"“没有…没有,我——”"
姜雪宁:"“大人!”"
温姣自小被欺负长大,叫她同自己一样被骂了仍旧不觉羞骚自然是难于上青天。姜雪宁站起身解释。
姜雪宁的声音适时响起,带着几分急切的圆场,她连忙起身,对着谢危福了福身,语气恭谨。
姜雪宁:"“我这个妹妹自小胆怯,见了大人不胜荣幸。”"
姜雪宁:"“乃是太过激动紧张,望大人原谅。”"
姜雪宁:"“姣姣是不是?”"
姜雪宁是在救自己,姣姣小鸡啄米般地点头,扯出一个笑:
温姣:"“是,我见了大人喜不自胜这才失礼……”"
谢危:"“那就快些收拾东西回到该去的位置。”"
冷冷丢下一句话,谢危放开姣姣回到了首座。
青石砖的纹路硌着鞋底,每一步都像是踩在刀尖上。她走到他身侧的小杌子旁,不敢坐,只是垂着头,肩膀微微瑟缩着。
谢危:"“坐。”"
谢危的声音又响起来,比方才更冷了几分。
姣姣不知道自己是怎么写完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