巧了?
店长的口气……店长的口气分明带着一种笃定的希望!
她瞬间屏住呼吸,全身的血液仿佛一瞬间凝固又疯狂奔涌,心脏几乎要从喉咙里跳出来!
“是啊,巧了!”
她的语气带着一种近乎天意的感慨:
“现在依诺集团重新划分了区域,许佳总做大区总啦!”
“秦省也是她负责的区域!跟江州分公司同属一个大区了!”
许佳总?
鲁燕对这个名字很熟悉,以前店里有个店员就叫许佳,只是那时候她跟许佳不熟悉,两人不在一个班次,打交道不多。
老店长的意思,秦省与汉江省在依诺集团内部同属于一个大区?
鲁燕记得她在江州的时候并不是这样的,估计是她离开后重新划分了。
“鲁燕,你可以给许佳总发个信息,我觉得她会帮你的。她是个很好的人,你知道的...”
鲁燕听傻了,老店长这是拿自己开玩笑呢。自己什么身份,给一个百亿集团的大区总发信息,人家理自己是哪根葱?
“领……领导……您……您别开玩笑……”
她摇了摇头,眼神里充满了苦涩和绝望:
“我……我算什么东西?”
“我哪有这样大领导的电话?就算有……”
她自嘲地笑了笑,那笑容比哭还难看:
“人家……人家是大区总!是云端上的人物!怎么会搭理我这种……我这种连工作都保不住的废物?”
巨大的身份鸿沟让她根本不敢生出半点攀附的念头!那简直比登天还难!
依诺的老店长这才想起来,鲁燕离开依诺集团快两年了!
她根本不知道——当年那个不起眼、和她一样默默无闻的女店员许佳……
如今早已不是一个小店员或小主管!
而是——
老店长深吸一口气,一字一顿,清晰地吐出那个如同惊雷般的头衔:
“鲁燕!许佳总就是以前我们店里的同事——许佳啊。她……现在已经是依诺集团的集团副总裁了!”
“是真正执掌一方、位高权重的大区总经理!”
“是整个依诺集团最核心的高层之一啊!”
这个如同惊雷般的消息,彻底将鲁燕炸懵在原地!
她的眼睛瞪大到极限!嘴巴无意识地张开!
心脏如同被一只无形的大手死死攥住,停止了跳动!
副总裁?!
大区总经理?!
依诺集团最核心高层?!
许佳?当年那个和自己一样……的导购?
这……这怎么可能?!
巨大的认知鸿沟和命运的反转所带来的冲击,如同巨浪,瞬间将她彻底淹没!她的大脑彻底宕机!
老店长说的没错,这份工作对自己来说是千难万难,但对于一个大区总来说,那就是一句话的事情。
她在依诺集团待过,知道大区总的权势有多么的重。别说大区总了,就算是区域总经理都是一方诸侯,大权在握。
自己这样的一个店员的岗位,别说大区总,区域总经理了。就连营运经理都不需要,一个督导就能解决的问题。
只要能联系上许佳总,自己的问题就迎刃而解。这是一个非常好的机会,可也是自己唯一的机会。
这次机会如果把握不住,那就彻底没希望了。她忽然害怕起来,问道:“领导,她以前在店里的时候,我跟她也不熟。现在她身居高位,我怕搭不上话啊...您,能不能?”
“帮你递话?”
她的笑容苦涩而清醒:
“鲁燕啊……你觉得……我就能搭得上许佳总的话吗?”
她的话语像冰水,浇在鲁燕心头:
“许佳总……哦不,许副总裁,她现在巡店时,对我们这些老家伙的确很和气,没有架子,会关心问候两句……”
她顿了一下,仿佛在回忆那些巨大的身份落差带来的无形屏障,
“但是……”
她的语气陡然变得清晰而沉重,带着一种历经世事的透彻悲哀:
“像这种开口求人情、请托帮忙安排工作的事情……性质完全不一样了!”
“我和你,与她之间的差距,早就不是同一个世界的人了!”
鲁燕的心一下冰冰凉。刚刚的希望有多么的强烈,现在的失望就是多么的猛烈!
“对了,鲁燕。你可以找她...”,老店长忽然想到了办法。
“谁?”鲁燕没有察觉,她的嗓音已经已经在发颤了,连续的打击,她已经有些不堪重负。
“赵、香、君!”
仿佛这个名字本身,就带着某种魔力。
“你记得吗?就是当年店里的那个……漂亮得不像话的姑娘?”
老店长急切地提醒着,
“她和许佳总……那是手帕交!铁杆闺蜜!好得跟一个人似的!”
她语速飞快,生怕鲁燕想不起来,
“我记得清清楚楚!那时候在店里上班,赵香君长得太招人,总有那些自以为是的‘苍蝇’围着她转,烦不胜烦……”
老店长目光灼灼地看向鲁燕,
“你不是帮过她好几次吗?替她挡掉那些死缠烂打的客人!好几次都是你解围的吧?”
“就冲这份情谊,你去找她帮忙,她肯定记得!她那么重情义的人,不会拒绝你的!”
赵香君?鲁燕再次陷入回忆之中。
那个美丽得……仿佛不属于凡尘的女子!
那份无论从哪个角度看都挑不出一丝瑕疵的容颜!
当年在店里工作时,几乎所有人都私下议论过:以赵香君那张脸和气质,就算她开口要天价嫁妆,恐怕都有无数富豪愿意倾家荡产来换取!她何苦要在店里站柜台,受这份辛苦?
正因为这份令人窒息的美貌,赵香君在店里工作时,简直成了“雄性磁铁”!吸引着无数目的不纯的男性顾客,找各种借口往店里钻,试图搭讪、邀约、甚至死缠烂打!
而赵香君,永远如同一株遗世独立的雪莲,对任何人都冷淡疏离,不假辞色,周身散发着生人勿近的清冷气场。
鲁燕在店里的时候,帮她挡过几次死缠烂打的客人。也因此,与赵香君有了一些交情。
她又有些担心——
“赵香君……她是很好……可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