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改良后的养血散,药效比原版,至少强了三成。至于成本方面,因为他对药材的精准利用和挑选,甚至比原版还要低一些。一副的成本,控制在了一两银子左右。目前他已经成功熬制出了十二副改良版养血散。带着这十二副药散,林青再次来到武馆,直接求见了师傅洪元。“师傅,这是弟子家中根据古方,改良炼制的一些养血散。”林青将一副药散呈上:“此散药性温和,善于滋养气血,强健筋骨,对于我等打熬气血的弟子,或有裨益。”“弟子斗胆,请师傅品鉴。”洪元有些惊诧地看了林青一眼。林青此言,显然是认为自己武馆的药方还不够好。但他洪家武馆的药材秘方,向来是祖传。所以对于林青话语,他依旧还是半信半疑。不过这小子敢斗胆献宝,自己也便看看就是。“老夫先看看。”洪元接过药散,先是观其色泽,再凑近闻了闻气味,目露惊讶。他身为洗脏武师,对药材药性自有判断。这药散品相极佳,药香纯正。显然是用了上等药材和精湛的炮制手艺。这就好比,不同厨子做出来的菜,口味各不相同,哪怕是普通的麻婆豆腐,都会有千般口味变化。更惶论着药散里面,有十数种药材的调配,那是差上一丝也不行。洪元沉吟片刻,让人取来一杯清水。挑了一点药散化开,仔细品尝。片刻后,他喝下几口,便觉得有热流微微涌动,眼中顿时精光一闪。看向林青的目光,也多了几分深意。“嗯,药力醇厚温和,滋养之效显著。”“更难得的是其中似乎加入了几味强筋壮骨的药材,配伍巧妙,君臣佐使平衡得极好,确实比市面上常见的同类药散更胜一筹。”洪元缓缓道,语气中带着赞许。他在清平县经营武馆多年,这城内所有的养血散,他也基本都尝试过,其中以张家药铺的秘方最佳。但林青此方,效果竟然更胜数筹。“林青,没想到你在药理一道,也有如此天赋。这药散,你炼制了多少?”“回师傅,目前只成功炼制了十二副。”林青恭敬道。“成本几何?”洪元直接问道。林青心念电转,知道这是关键,坦然道:“药材难得,工艺繁琐,一副成本约需二两银子。”他故意将成本说高了些。洪元点了点头,这个成本在他的预料之中。甚至,比他想的还要低些。他沉吟道:“这样,你这十二副药散,为师全要了。按五两银子一副,如何?”林青心内一动,这一副药散,成本合算不过一两多,算起来,自己每副还能多赚近四两。十二副便是接近四十多两的利润。这几乎抵得上济世堂数月的盈利!若能每月供应下来,自己再雇佣些帮工,将生意做大做强,日后未必不能成为清平县的米饭班子之一。林青心中狂喜,但面上依旧保持平静,躬身道:“但凭师傅做主。”洪元取出六十两银子交给林青,随即面色一肃,沉声道:“林青,此药散效果不凡,若能稳定供应,对武馆弟子修炼大有裨益。为师可以与你长期合作,按此价格收购。”“但你要记住,此事仅限于你我之间,在你成长之前,此药方绝不可外传,更不可随意供给其他武馆或势力。”“否则,休怪为师不讲情面!”这话语中,带着略微的警告。林青心中一凛,知道这是洪元划下的道,也是对自己的保护。自此之后,自己若有麻烦。师傅想必也会出手帮助一二。说到底,这些还是属于利益上的捆绑。林青连忙郑重应下:“弟子明白,绝不敢外泄!”交易完成,林青怀揣着大六十两巨款回家。第一次,感觉自己富了。然而,更让他目瞪口呆的事情还在后面。没过几天,他便听说,武馆内那些家境富裕,急于求成的弟子。可以从洪师傅那里以十两银子一副的价格。购买到效果极佳的秘制养血散。数量有限,先到先得。“十两,反手就赚了五两?”林青得知后,半晌无语,只能暗自咂舌。“姜还是老的辣啊!”洪元利用自身的信誉和渠道。轻易便将价格翻了倍,赚得比他还多。不过林青也明白,没有洪元这块招牌,他自己想卖出五两的高价都难,更别提十两。这其中的利润分配,本就是实力和资源博弈的结果。不过林青在欣喜之余,也感到了无形的压力。财帛动人心,没有相应的实力守护,这赚钱的门路,恐怕迟早会变成催命符。无论是武道,还是赚钱的门路。都需要更多的资源,以及实力来支撑。夕阳的余晖,将永宁街染上一层暖橘色。炊烟袅袅,带来些许饭菜的香气。林青结束了一日的武馆修炼,回到了济世堂所在的街口。刚走到自家店铺附近,附近院门“吱呀”一声开了,何小丫端着一个木盆走了出来,似乎正要晾晒衣服。看见林青,她动作一顿,清秀的小脸上,瞬间飞起两抹红霞,眼神有些慌乱地垂下。“林青哥,你回来啦?”她声音细弱,带着少女特有的清脆。“嗯,回来了。”林青停下脚步,露出温和的笑意。小丫将木盆放在脚边,双手在洗得发白的围裙上擦了擦。忽然像是下了什么决心般,抬头看了林青一眼,轻声道:“林青哥,你等等。”说完,不待林青回应,便转身像只受惊的小鹿般,快步跑回了自家院内。林青有些疑惑,却也没急着离开。不多时,小丫又跑了出来,手里小心翼翼端着两个白瓷碗,里面是几块水嫩雪白的豆腐花,还冒着微微的热气。“林青哥,这是我娘刚做的豆腐花,你和林婉姐尝尝……”小丫将碗递过来,声音越来越小,脸颊红得像熟透的苹果,眼神带着一丝关切。林青愣了一下。这年头,豆腐虽不算什么金贵物。但对于小丫这样普通的家庭,也是难得的蛋白质来源。他本能地想推辞:“小丫,这怎么好意思,你们留着吃。”话未说完,小丫的嘴就微微撅了起来,眼中闪过委屈,将碗又往前送了送。“自家做的,不值什么钱。”“谁、谁要你的钱似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