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王八羔子,我打死你。”陈建军一把抄起铁锹。
陈时安见状不妙,撒腿就跑。
陈建军在身后追了有一个时候,直到看到陈时安真没了影子,方才停下来。
“妈的,这个畜生。”陈建军恨恨骂道!
陈时安已经回到了医馆。
黑着一张脸。
“看过叔叔了?”李月娥笑问道!
“看过了。”
“不说还好,一说我就来气,我这不是关心他吗!到家我都没敢跟我妈提这件事儿,万一有什么呢,这个家不就散了。”
“结果倒好,我到那一说,他拿铁锹追着我跑了小半个村。”陈时安黑着脸说道!
“废话,没有的事儿,都是你臆想,胡编乱造的,换谁谁不得打你。”
“再说了,你非得说啊!”李月娥白了一眼陈时安。
“我不说不行啊!我不说,老头自己都怀疑他自己得了绝症了。”陈时安无奈说道!
两个女人闻言,不由扑哧一笑。
不过在她们看来,这家伙啊就是该!
纯纯的没事儿找事儿。
“如今看来可能是真的想多了,老头子还是有点操守的。”陈时安叹息一声。
“听你这意思怎么还有点遗憾呢?”李月娥眨眨眼睛。
“没有!”陈时安摇摇头。
他有什么遗憾。
“一天天的就知道胡说八道!”陈时安瞪了一眼李月娥。
“刘姜呢?”陈时安问道!
“在外面站着呢,刚刚你回来没看到?”李月娥问道!
“跑的太急了没留意,让他给我滚进来。”陈时安黑着脸说道!
李月娥出去外面,随即,刘姜低眉顺目的进来了。
“知道错了吗?”陈时安看着刘姜问道!
刘姜不明所以。
气的陈时安一把将写好的医案丢了过去,“妈的,你的医术都学到狗肚子里了,张寡妇天天去给你们那照顾你们,在你跟前晃,你看不出她的症状?”陈时安没好气的骂道!
“这要几个老东西都染上了,不被赶出家门才怪,搞不好,我还得给他们送终。”陈时安嘀咕一声,一脸愤怒。
刘姜低下头去,好像这一次真活该。
“师傅我错了,你也知道,我一个老家伙盯着人家寡妇看,不合适不是。”刘姜低着头有点委屈的说道!
“行了,回去的时候给几个老东西看看。”
“招上了赶紧给治了。”
“这玩意大多时候通过那种事传播,但也不保准。”陈时安说道!
“知道了。”刘姜点头。
陈时安坐下来,抿了一口茶水,随即眉头皱起。
李月娥看着陈时安,“时安,接下来怎么办?”
“李大明好像也感染了吧!”
“村里万一再有别人?”
“真要传出去,这青山村的名声就坏了。”李月娥低声说道!
“行了,我知道了。”
“不过这事儿没法说,真要去找了,李大明估计怀疑我公报私仇,再说了,他家那个窝瓜,我是真不想看。”
“回头再误会了,我关心她爸是不是对她有意思?”
“那他妈不是给自己找罪受。”陈时安黑着脸说道!
李月娥扑哧一笑,好像也是这么回事儿。
再说了,医不叩门,主动去算是怎么回事儿。
陈时安拿出手机,翻看通讯录。
电话还在。
“徐镇。”电话接通之后,陈时安招呼道!
“陈大夫,找我不知道有何贵干啊?”电话那端传来徐立爽朗的声音。
陈时安沉吟一下,将事情的原委说了。
“这样吧!我镇里组织,以体检的名义下去,就先从青山村开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