老头也是,非得没事儿往寡妇跟前凑,你没干,但是架不住别人这么想啊!
难怪了,李大明明知道有病,还要去祸害张寡妇。
这家伙,心思够黑的,不过这一次算是栽了。
做事儿太粗糙了一些。
但是,陈时安若是个普通人,老爸再真跟张寡妇有牵扯,这件事最终的结果可能也就是捏着鼻子认了。
事儿糙,却有效。
所以说永远不要低估任何一个人,更不要低估人心的坏。
这事儿啊!就这样吧!没必要跟老妈提。
真要说了,非得闹翻天。
你没染上不代表你清白。
人家为什么这么想,还不是平时不检点?
不做让人误会的事儿,怎么会让人误会?
这就是边界感的重要性。
不要说什么清者自清浊者自浊这种话。
能清白为什么非要把自己染浊了呢?
你认为你清白,但是所有人都认为你污浊,你想清白都难。
所以,回头陈时安得跟老爸掰扯掰扯。
一天的时间悄然溜走,晚上的时候,从家里出来。
这一次,陈建军罕见的没有开口辩解,哼哧着没说什么。
只是求陈时安千万不要跟赵梅说。
要是让赵梅知道了人家想针对陈时安,结果,从他身上下手,他不就成了这家里这唯一的弱点了。
主要的是两个小舅子可都不是什么好脾气的人。
至于那边张寡妇指定不能去了,陈时安把这事儿交给了三姨。
这世道啊!有永远的姐妹,没有永远的兄弟。
陈时安的家里算是和气的。
兄弟三个没什么太大的嫌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