盖个房子而已,于现在的他而言,简简单单。
回到医馆,陈时安坐下来。
几个老头子一前一后的进来了。
“呦,您几位这么闲?”陈时安笑着招呼道!
最近几个老家伙不折腾了,他真有点不习惯。
“本来也没什么事儿,斗来斗去的也没意思。”
“这不是看你该乔迁了吗!我们就寻思吃个乔迁宴再走,要不然还得来回折腾。”梁老爷子笑呵呵的说道!
“那敢情好。”陈时安点头。
说起来好像房子的进度他们最清楚,毕竟家里的家具,就是几个老家伙赞助的。
“嘿嘿。”
“日子定了没?”钱老爷子笑呵呵的问道!
妈的,以前觉得陈时安这人不错,但自打陈时安这个畜生让他儿子把他送回来之后,他就恨死这畜生了。
那些罪遭的,不堪回首。
这几天几个老家伙对了一下线,好像从头到尾,每件事都离不开这畜生的推波助澜。
“还没定,定的话告诉您几位。”陈时安一笑。
虽然说在这待了小半年了,但是还真的谈不上多舒坦,什么都不方便。
“那成了,就这样,我们先忙着去。“说完之后几个老头溜溜达达的走了。
出门之后,几个老头回到家中。
“临走的时候得送这小子一份大礼。”
“你说到时候这小子会不会很惨。”
“哈哈!”钱老头想到这一幕就不由笑出声。
“我莫名的感觉有点瘆得慌。”褚建中说道!
他对陈时安多少有点阴影,遭老了罪了。
“老褚,你怕个屁,事儿办完,咱就走,难道他还能追到你家去收拾你?”
“我跟你说,这事儿啊!叫咱们技高一筹,你算计我不能不允许我算计你不是。”梁老爷子笑眯眯的开口。
“妈的,干了。”褚建中咬牙说道!
一天的时间,上门的病人不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