两个保镖架走瘫软的赵大脑袋时,马起带着丘融刚进了门。“刘哥,你可真懂生活!”马起眼光在那两名女人身上一扫,嬉笑着坐下。“小老弟啊,你可来了!”瞅着刘云翔脸上气呼呼的,马起忍不住问道,“怎么回事,生这么大的气?赵大脑袋怎么了,怎么这架势?”这个赵大脑袋,因为生意,马起和他还挺熟的。关系好谈不上,但见的多了,也就熟络了。这会见他丢了魂似的,被两个人拖走,看着没什么好事,就知道他要倒霉了。“呵呵!这王八蛋,吃我的,喝我的,现在和外人合起伙来坑我!”拉开了脖颈下的领子,刘云翔感到这才畅快些,手一摆,早有仆人过去给马起倒了酒。“我这人,最讨厌手下人背叛,这点,是我容忍不了的。”端起酒抿了口,马起闭着眼睛感受滋味,随即享受的晃着脑袋放下杯子。“酒不错!”赞了一句,回头见丘融规规矩矩的站在一旁,笑道,“丘老哥,坐下,你也来尝尝刘哥的好酒。”这是第一次见丘融,刘云翔眯着眼审视着,就见这胖子的身板足有两个男人的宽度,颤呼呼的肥肉随着他坐下的动作,隔着衣衫都看的清楚。光秃秃的脑门上油光锃亮,脸部已经有些变形。唯一可圈可点的,就是那一对眸子,闪着精明和凶恶两种相差甚远的调调。看着,是个人物。“来,给老丘也来一杯!”即便是仆人倒酒,丘融也是忙捧起杯子接着,然后说了声谢谢。显得很是客气。刘云翔心里舒服了些。看的他来,这个胖子很紧张。为什么呢?因为我是刘云翔。工作上的事,两人也是三言两句就交代完事。具体事务,他们这个层次基本不用参加,站在高处指明方向,自有很多丘融这样的人去辛苦卖命。“听说你哥这段时间,和彭家打的火热。”刘云翔歪头望过去,装作不经意的问着,“你们俩的事,啥时候才是个头?”马家的老爷子这段时间,眼看着又快要不行了,据说病情恶化的有些厉害,已经住进疗养院一个多月。这家里没老爷子弹压,父子三人又闹的有些激烈。这类事自然是瞒不过有心人。马起苦涩一笑,“我家的这些破事,让刘哥见笑了。”刘云翔忽然盯着马起,极具诱惑的道,“老弟啊,要不要哥哥出手帮你?”马起并没有回答,只是微笑的望过去。他心里明的像镜似的,三大家族表面上还能维持和平状态,只是大家心里都明白,谁也别想一口吞下对方。只要开战,就是两败俱伤的下场,凭白让第三家坐山观虎斗。坐收渔翁之利。不过,私底下的较劲却也不少。官场人事的安插,经济利益的争夺,各个地区各个行业都是战场,只是都控制着,没有爆发大规模的贸易战争。他百分百确定,刘云翔那句话,肯定也和自己的大哥,甚至自己的父亲说过。如果自家三个人这会内讧,他强插一脚进来,未来得胜的一方自然要忍这个好,难免分些蛋糕出去。更深层次的他没去想,也没有去想,因为他很自信,马家的人还没这么傻,能相信他这种鬼话。于是,他改变话题,笑道,“刘哥,别说我家的那些烦心事了,我听一个朋友说,你这段时间在炮制一个姓张的,是不是?”“姓张的?谁呀,我怎么不知道?”刘云翔已经知道他说的是张民,这是这种事是打死也不能承认的。大家都心知肚明,只不过都憋着,面子么,互相给!这会马起竟然明面上把此事挑了出来,有些破坏规矩...其心可诛!“老弟啊,饭不能乱吃,话也不能乱说!我刘云翔行的端,坐得正,向来以德服人!你说我炮制谁,这事,我可不认啊!”他讲的很是认真,边说边捏鼻头,神态倒也严肃。马起嘿嘿笑了两声,也没深究,倒是可以断言,张民那事,就是这姓刘的干的。又打了会哈哈,两人起身告辞。...姜天成放下手中电话,四下瞅了会,开着车风尘仆仆的回家了。马起的话,也印证的张家老爷子的调查结果。这事和刘家没关系,仅仅是刘云翔针对张家。只不过面对这样的庞然大物,刘家和刘云翔,又有什么分别?生意上的事,姜天成帮不了马家,但是这个人安全嘛...他是可以把胸脯拍得啪啪作响。家里还有几个大能呢,也可以咨询下。时间过了饭点,姜天成特意在小区附近一家不错的餐饮店,点了一堆精致的下酒菜,又提了几瓶飞天,这才回去。望着熟悉的家门,他陡然升起一种物是人非的感觉。什么时候,回自己家,也得提着礼品上门了?几个姑娘都在,化妆的化妆,看动画片的看动画片,发呆的发呆,荣曼吟对面坐着多道长,两人正在聊天。姜天成收拾了餐桌,把酒菜摆好,招呼一声。只听的满屋似燕子归巢,喳喳乱叫。“姜天成,你怎么知道我们没吃饭,还特意送来?我中意你哦!”巩凝儿嘻嘻笑着,花枝乱颤,肆意发散着那迷死人不偿命的魅力。多道长也不把自己当成外人,上前拆了瓶酒,拿过几个分酒器,又给自己斟了一杯。自顾自美滋滋的喝了起来。看了看时间,已经晚上七点了。姜天成望着一个个坐相恬静文雅,手中筷子都能使出花来的各位,一时苦笑不得。到底是女人,十几盘菜还没吃完就一个个扔了筷子,靠在椅子上休息。“哎呀,别浪费啊!光盘行动,懂不懂?”荣曼吟翻个白眼,懒洋洋道,“怕你吃不饱,我们特意给你留的,别不识好歹!”姜天成怔住。你是大姐,你说了算!他陪着多道长喝了几杯,见多道长已经上了脸,寻思着差不多了,就把张民的事说了一边。还特意强调了张倩,是铁卫的同事!“这个啊,天成,不好办啊!刘家我知道,一等一的门阀!”他歪着嘴竖起大拇指,“你管的了吗?要是真的想管,就不能再明面上管。”姜天成若有所思,突然间好似醍醐灌顶,把脸凑过去盯着多道长,举起右掌向下一切。“多道长,宰了刘云翔?”“也是个办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