话音未落,落锁的石栓便传来响动,木门被缓缓拉开。
陆景珩立刻扣着苏凝霜的肩,将她挡在身前,匕首始终抵着她的颈侧,一步步走出山洞。
崖边的弓箭手见此情景,皆面面相觑,不敢妄动,灰袍男子快步上前,想要阻拦,却被陆景珩狠戾的眼神逼退:“谁敢动,我先杀了她。”
夜色如墨,山风卷着寒意,却吹不散陆景珩身上的燥热。
他半拖半拽着苏凝霜,踉跄地走在崎岖的山路上,药性时不时冲垮他的理智,让他眼前发黑,唯有攥着匕首的手和抵着苏凝霜的力道,始终没有松懈。
行至半山腰,见山下秦烈的身影隐约在火光中晃动,他猛地将苏凝霜往前一推,厉声喝道:“滚!”
苏凝霜踉跄着摔倒在地,看着他跌跌撞撞朝着山下奔去的背影,颈侧的血珠顺着肌肤滑落,她却抬手轻轻摩挲着那道伤口,嘴角勾起一抹苦笑,眼底依旧是化不开的偏执。
灰袍男子快步上前扶她:“姑娘,要不要追?”
苏凝霜摇了摇头,望着陆景珩消失的方向:“不必,他跑不掉的,那药,除了我,没人能解。”
山下,秦烈见陆景珩孤身奔来,衣衫凌乱,面色潮,红,周身的气息紊乱得吓人,立刻带人迎上去:“将军!”
陆景珩一把推开他,喉咙里溢出压抑的闷哼,浑身的燥热几乎要将他焚烧,他攥着秦烈的胳膊,哑声命令:“走,立刻走!”
众人不敢耽搁,护着陆景珩翻身上马,连夜疾驰离开黑渊山,一路不敢停歇,直至行至三十里外的一处驿站,才勉强停下。
陆景珩被扶进房间时,已经神志昏沉,浑身滚烫,指尖无意识地抓挠着衣襟,喉间不断溢出隐忍的喘,息,那模样,看得秦烈心头一沉。
他立刻让人去附近的镇子请郎中,不多时,白发郎中匆匆赶来,搭脉片刻,又看了看陆景珩的面色,眉头越皱越紧,连连摇头。
“郎中,我家将军究竟如何?”秦烈急声追问,眉心拧的死紧。
郎中叹了口气,收回手,声音压低了几分:“这位将军是中了烈性的催,情药,药性霸道,入了肌理,寻常的解药根本解不了,老夫的针灸汤药,也只能暂时压制,拖延些时日罢了。”
“那要如何才能彻底解了?”秦烈的声音带着急切。
郎中抬眼,看了看床上昏沉的陆景珩,面露难色:“此药阴毒,唯有与女子行肌肤之亲,阴阳调和,才能逼出体内的药性。若是拖得久了,药性攻心,轻则损了根基,再也提不起兵刃,重则!七窍流血而亡。”
话音落下,房间里一片死寂。
秦烈僵在原地,只觉得浑身冰凉。
他如何不知,陆景珩心中唯有战家小姐战淼,那是他放在心尖上护着的人,哪怕是神志不清,也绝不会容忍自己与其他女子有牵扯,更何况是用这样的方式解药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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