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时,更多的火把,源源不断包围过来。
唐州可是大宁北疆军事重镇。
更是宁军与渊军交锋最多的城池堡垒。
平日里自然少不了被渊人奸细渗透,造成各种破坏。
霍剑霆这一嗓子,足够引起全营上下的重视。
无数的刀枪都已出鞘,对准了位于中心的两人。
这让刘虎整张脸都因恐惧而刷白,身子也僵硬颤抖。
“这到底是怎么回事?”
直到身边那高大的武官审视发问,刘虎才猛然惊醒,急声叫道。
“聂总兵,冤枉啊,是他含血喷人!”
他指着面前森然握刀的霍剑霆,心有余悸,声音都带着颤抖。
“是他触犯军纪,不服管教,还出手伤人!
现在居然还颠倒黑白,说我们是什么渊人奸细,简直荒谬。
还请聂总兵明鉴,给我们一个公道!”
周围将士更为疑惑,无数的目光都落定在霍剑霆处。
此时的他,身上溅着不少血迹,手中双刀嘀嗒掉血,看着确实恐怖可疑。
面对如此境况,霍剑霆却依然淡定从容。
开玩笑。
上辈子,他经历了多少生死关口。
就是被几十上百枪口指着都能侃侃而谈,别说眼前这点排场了。
“大人明鉴,我说的都是实情。”
霍剑霆说着又瞥一眼刘虎:“这儿是我的军帐外,敢问刘总旗为何深夜到此?
要是我没记错的话,今晚可没轮到你们巡夜吧?”
聂总兵带着疑虑的目光果然落到刘虎身上。
他的脸色又是一变,支吾道:“这个……”
“还有,刚才我就发现了,这几个被杀的家伙身上还藏着好大一锭银子。”
霍剑霆趁热打铁:“我倒要问你一句,这么多银子你们从何而来?
我们当兵的一年才拿多少饷银,得攒多久,才能有这么大一锭银子?”
随着他这话一出,左右已有将士伸手去搜索尸体。
这一摸之下,果然有人惊呼连连。
“这儿有银子。”
“这儿也有!”
“好大一锭银子,怕是足有二三十两重了!”
大宁边军饷银本就不多,更别提这儿几个都是死囚营的人了。
二三十两银子,都够他们不吃不喝攒上十年了。
更多怀疑的目光全落到刘虎身上,使他脸色一变再变。
可事实真相,他又怎敢当众说出?
聂总兵却已将霍剑霆的说法信了七成。
他当即把眼一瞪,摆手下令:“把他给我拿下!”
“说,你到底和渊人有什么阴谋,接下来他们要做什么?”
“冤枉啊,卑职只是……”
就在这时,又一声惨叫突然划破夜空。
跟着,又是接连数声惨叫,以及几道火光在黑暗中猛然腾起。
这让所有人,包括霍剑霆,全都为之一震,惊讶地望向北边城墙位置。
更多的厮杀声,叫嚷声从北边源源不断传来。
预示着,那儿居然也爆发了战斗。
而且是比这儿更为严峻的剧变。