明帅把霍剑霆的功劳一件件数下来。
让在场所有人都为之功劳。
不说还不觉得,现在才知,这次,他和死囚营还真是居功至伟。
众多将领,都由衷点头:“明帅说的是!”
“不过明帅,真正抵定最终胜局却还是您率军杀到!”
“是啊,不然就算霍剑霆所部拼死支撑,怕也无法扭转败局!”
对此,霍剑霆也是深以为然:“要不是明帅率军杀到,恐怕我们就要全军覆没在那山坡之下了……”
“不,你错了!你们都错了!”
明帅却大摇其头,一副汗颜的模样:“这正是今日本官召集诸位要坦白的一件真相!”
“啊?”众人一脸疑惑,这还有什么真相的说法?
“你们就不觉着我率军赶到的时机太巧了些么?”
明帅这一问,还真让众人一愣,心中也冒出一些想法来。
“只因早在渊人大军到我唐州之前,我就已经收到相关情报,知道他们意图取我唐州,更知道这次会由拓跋凌几乎倾尽渊人南部军力发动攻击。
而我当时就决定,将计就计。
不光要在唐州之外,全歼其军,更欲乘胜北进,把旬谷关和魏州等关隘要城都攻取夺回!”
他的话语在堂中回荡,使众多部下的神色一变再变,大感惊讶。
这计划也太大胆,太冒进了吧?
“现在想来,此计确实过于冒险,也低估了渊军的战力和决绝。”
明帅一声叹息,面露惭愧:“我本想以唐州为饵,慢慢消耗渊人兵力锐气。
而我,则率精锐在旁,以逸待劳,直到破绽出现,才给予致命一击。
可没想到,他们先是以奸细入城,想里应外合。
后又在拓跋凌重伤,全军崩溃之迹,还能重新再战……
这两处,只要有一处未能顶住压力,则我唐州必破。
我的全盘计划都将不复存在,我明宗越,更会成为大宁的罪人!”
明帅说着,突然起身,在众人注视下,大步来到霍剑霆跟前。
然后,抱拳弯腰,郑重一拜:“这一次,是霍剑霆你挽狂澜于既倒,连救唐州两次,救我明宗越两次。
请受我一礼!”
这让霍剑霆都有些措手不及,直到对方弯腰在前片刻,方才反应过来。
赶紧双手去作搀扶:“明帅不必如此,我……我惶恐,担待不起!”
“你担得起!
此一战,虽然我们侥幸得胜,但真论起来,所有人都有过错,只有你和死囚营众将士有功!”
明宗越直起了身子:“所以今日,我让你来白虎堂参与这次会议,因为你若不来,则无人能受封赏。”
嗯,我不来,庆功宴你们谁都不敢动筷子……
霍剑霆面上郑重:“明帅过誉了。”
“你们以为我过誉了么?”
明帅又看看四周。
那些将领都没有任何犹豫,连连说道:“明帅所言甚是,此番他霍剑霆和死囚营就是首功之臣!”
“嗯!所以,有功就当受赏!”
明帅这才正式入题:“如我刚才所言,霍剑霆这次足足立下七件大功,放我边军,每一件,都够他官升一级的!
纵然他之前只是死囚营的一个小卒,也够破格提升他为军中将领。”
说着,他便一顿:“霍剑霆听封!”
“在!”霍剑霆正色,插手。
“以你之前所立种种功勋,本官暂且提拔你为军中把总,管一旅军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