福海“啊”了一声,想到殿下刚从外面回来,“唉”地叹了一口气。
“我现在是眼巴巴盼着太子妃快点儿进宫,说不得殿下就能收收心了。”
整日这么搞,他这日子还过不过了?
屋内的萧延礼定定坐在圈椅中,那种愧疚感又浮现在心头,让他恼火。
他在生自己的气。
萧延礼想到了自己之前看到的一件案子。
一个豪绅鱼肉百姓,通过贿赂来举孝廉,和本地官员沆瀣一气,闹得那地方民不聊生。
他们自认自己把控着进出城门的关卡,不放路引,就无人能逃出他们的掌控,去外面公布他们的罪行。
此案的状告人,是他们怎么也想不到的一个乞丐。
他住在城外破庙,每日进城乞讨,天黑出城。谁也没将他当回事,毕竟他是个自身都难保的可怜虫。
就是这样的一条可怜虫,让那些豪绅、贪官成了阶下囚。
他从未在乎过的一件小事,现在仿若一个巴掌一样甩在他的脸上。
“殷平乐!”
屋外殷平乐才走两步,又被叫了回去,心脏突突跳。
“昭昭的身体,可能调理好?”
殷平乐听到“昭昭”二字,忍不住打了个冷颤。
从太子的嘴里吐出这两个字,怪令人恶心的......
“自然可以,只是这避子汤是万万不能再喝了。”
“你去给她调理身子,但不要叫她知道是孤的意思。”
他承认是自己在这件小事上疏忽了,但他拉不下这个脸。
且,那个时候并未将她放在心上。
过去不能追悔,现在弥补就好。
殷平乐觉得太子越来越难伺候了,她一个大夫,人家没请她,她就巴巴上门去给人看病。
这不是在咒人家有病吗?
晦气!
翌日沈妱同沈苓沈如月一起上了马车出府,三人一起去了绸缎庄。
沈妱讶异她们竟然真的到了绸缎庄,但进了店铺后,几个嬷嬷打扮的人便迎了上了。
“沈大小姐,我们家小姐在庄子上办了宴会,有心请你过去,请赏个脸吧!”
对方话说的客气,可行动上一点儿也不客气。
十来个婆子将她们围着,婆子的身后还有家丁。
一副沈妱不同意,就会硬“请”的架势。
沈苓抱住沈妱的胳膊,她头一回见这阵仗,想将姐姐护在身后,但被沈妱用胳膊拦了下来。
“卢小姐相请,自是要去的。”
说完,她淡淡扫了眼沈如月。
“不知可不可以带上我这个妹妹?”
沈如月本就心虚,被她盯上后便知自己的小把戏被沈妱识破了,顿时心中恐惧。
她有点儿怕沈妱报复她。
之前娘一直说沈妱妹不动她是懒得搭理她,她一直不信。
今日她一个眼神扫来,她当即心慌难耐。
沈妱什么时候变得这样吓人了?
她不该一直都是唯唯诺诺的吗?
“我不去!”沈如月大叫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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