眼看沈妱看她的眼神逐渐诡异起来,陈宝珠的死嘴来了一句:“我想让你陪我钓鱼!”
沈妱:“可是这个池子里没有鱼啊。”
后花园的小池子非常小,只是仿照园林挖了个一尺深的小水坑,里面养了点儿睡莲。
怕是人走进去,水也只能没到脚脖子。
陈宝珠再次沉默了一下,也就是这个时候,有个丫鬟捧着个托盘过来。
“小姐,大少夫人说近日降温,怕您和客人受凉,让奴婢给您送两件披风来。”
说着,先行走到沈妱的面前。
沈妱微讶,她只是个客人,万万没有先选的道理。
但来音已经手快地拿了披风给沈妱披上,嘴里还念叨着:“小姐您快披上,可千万不能冻着了!”
动作间,沈妱问到那股龙涎香的余味,让她心惊肉跳。
又想到来音将那些香都拿了去,可能是来音身上的味道,她强迫自己定下心,不敢因为这股香一惊一乍。
看沈妱系上披风,陈宝珠暗暗松了口气,然后道:“我忽然不想钓鱼了,你陪我下会儿棋吧!”
沈妱是个臭棋篓子,但陈宝珠不嫌弃,她也乐意拿陈宝珠练手。
王轩同萧延礼说了好半天话,见萧延礼时不时看向窗外,欲言又止。
“表弟同那位卢小姐的婚事便作罢了吗?”
萧延礼垂下眸子,嘴角勾起一抹冷笑。
“没了她,还有下一个。”
皇上的意思是叫他在卢家女中挑一个,但也必须是卢家女。
“唉......”王轩长叹了一声,“她如今住在我家中,总缠着我夫人,叫我都不好回院子里。我都已经睡了好几日书房了。”
王轩说这话的时候,语气里颇有埋怨之意。
萧延礼凉凉地看了他一眼,心想他不过睡了几日书房,有什么好有怨气的。
他都数不清多少日连沈妱的手都没摸过了!
如今想看她一眼都偷偷摸摸的,他怎么好意思在自己面前抱怨的?他连孩子都快有两个了!
王轩接收到萧延礼那凉凉的带有怨气的眼神,悻悻地扁扁嘴。
心想,这样下去不行,太子怨气这么大,下面的人哪里能震得住他这只厉鬼。
得找沈妱超度一下他。
“殿下准备何日动身?”
“快了,等刘延的死讯传进京,孤就动身。”说完,他抬眼看向王轩,“正好老四回来了,父皇也多了个人分忧。孤在不在京城都一样。”
二人又对近日的朝堂之事商量了一番,王轩便叫人传饭进来。
然后他对小丫鬟耳语了几句,小丫鬟领命出了门。
沈妱也不是第一次在王府用饭,上次吃满月酒的时候,便觉得王府的厨子手艺很好。
只是她今日这顿饭用得并不安生,吃到一半,卢萣樰来了。
卢萣樰的神情很憔悴,祖父非要将她送回范阳老家。母亲哀求也阻止不了祖父的决定。
在家里,父亲斥责她歹毒愚蠢,姐妹们都冷眼看她笑话。
虽然皇宫顾及她的名誉,还没有公开太子与她取消婚约的事情,但她知道,自己的一辈子彻底完了。
她的前程,都因为沈妱完了!
沈妱那日为什么要去皇觉寺?为什么要跳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