回去的路上,沈妱就在思索,面对萧延礼和崔玉英这样的人,她应该如何应付。
她现在是太子良娣,以后这种人肯定还会见到很多,她总不能一直被牵着鼻子走。
同时,她也在想,那道士的背后究竟是谁。
背后之人弄出一个凤命女来,破坏了卢家和萧延礼的婚事,为的是什么?
沈妱很困惑,等着萧延礼晚上来的时候给自己解惑。
结果,他没有来自己的院子。
不仅当天没来,往后的好几日都没有出现。
“良娣,您是不是和殿下吵架了?”
来音摸了摸袖子里福海塞的银子,收的忐忑。
沈妱放下手上的书,心想,也不算吵架吧。
他自己闹脾气跑了,只能算是他单方面闹情绪。
“没有。”
“可是殿下已经好几日没有来后院了。”
簪心也跟着说好话,“良娣,您要不要去给殿下送个补汤?”
沈妱蹙眉,萧延礼那个身板还喝补汤?
多多进补,然后多多折腾她吗?
大可不必!
“腿长在他身上,他不来我有什么法子。”
“良娣,殿下不来,您可以去找他呀!”
来音两手合十,她可是盼着她家良娣赶紧怀上小主子的。
要是良娣怀上小主子,那良娣下半辈子就有指望了!
“良娣,要不您就去看看殿下吧?”来音上前,哄着沈妱道。
沈妱放下书本,心想那晚确实是她说错了话。
哄哄吧,虽然很可能哄不好,但哄不好至少哄了。
这和没哄的性质完全不一样。
晚上,沈妱带着东西去萧延礼的书房求见。
萧延礼这几日心情不好,非常不好。
沈妱果真一点儿也不在意他。
他都气得拂袖离开,让她独守空房了,结果她第二天还能和崔玉英去听戏!
那可是皇上给他指的另一个侧妃!她要是心里有他,怎么可能有心思和她坐一块!
都过去好几天,也不主动来找他。
他不去她院子里,她就不理自己。
简直好样的!
萧延礼在心里将她骂了千百遍,没良心的女人!
“哎哟!良娣,这晚上风大,您怎么来啦!”
福海谄媚十足的声音在外面响起,萧延礼立马扔了笔走到窗前,透着窗缝去瞧外面。
沈妱裹在一件红色斗篷里,白色的兔毛边儿里露出她一张小脸,显得可爱极了。
方才那些怨气在看到沈妱的时候统统烟消云散,萧延礼心想,她也是有良心的。
肯定是才接手府上的庶务太忙了,都怪福海,就不能一点点交接吗!
沈妱对福海说了些什么,萧延礼没听清,只看对方往门口来。
他立马走回到书案前,正襟危坐。
果然,福海推门将人引了进来。
“殿下,良娣听说您最近辛苦,亲自炖了汤给您送来。”
萧延礼板着脸,“嗯”了一声。
然后看到屏风之后的沈妱脱下斗篷交给来音,自己提着食盒走了进来。
他喉结上下滑动了几下,其实这几日他也是很后悔那晚甩脸子离开的。
独守空房很寂寞,但他堂堂太子又拉不下脸,只能将苦楚往肚子里咽。
“殿下,妾身炖了些银耳汤,您要尝尝吗?”
萧延礼装作自己很忙的模样,翻了两页折子,顿了两息后才道:“呈上来。”
沈妱端着银耳汤上前,她打量了下萧延礼的表情,感觉,他心情还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