想到这里,简思萱忍不住拉了拉林晚秋的衣袖,问道:“晚秋姐姐,你说,我们昨天救的那个人,她醒了吗?”
“不知道!”林晚秋摇摇头,她们今天去西溪,以及回来的时候压根就没有从茅屋那边路过。
“那我去找薛叔叔,让他派个人去看看?”简思萱咬了咬唇,眼神里满是期待,“他会同意吗?”
“会的。”林晚秋点头,“薛大哥知道你一直挂心这件事,不会让你总惦记着。”
听林晚秋这么一说,简思萱立刻转身往屋里跑。进屋就撞见薛斌在跟护卫交代晚餐的事项,她快步跑到薛斌面前,仰起头,语气恳切:“薛叔叔,你能不能派个人去天竺桥村的破屋看看?我想知道昨天我们救的那个人醒了没有。”
薛斌愣了一下,眉头微皱,他们昨天中午才在西溪救了那女人,昨夜余杭又上演了伪军的追逐戏码,这两件事之间肯定有联系,他们应该和那女人撇开关系才对。
只是,表小姐性格执拗,想要让她消停只能顺着她的意。
犹豫片刻,薛斌松了口:“行,我让小李去天竺桥村看看情况。”
说完,薛斌立刻喊来护卫小李,低声在小李的耳边叮嘱道:“你出去转悠一圈,回来后直接当着小姐的面禀报,就说那女人已经走了。”
“是!我这就去…”小李应声转身离开,脚步声很快消失在巷口。
约莫两个小时后,小李快步跑回小院,额角带着薄汗,在看见小姐在院落里后,才大声禀报道:“薛哥,我过去的时候,屋里已经没人了,那女的应该是醒了之后就走了。”
简思萱就在旁边,在听到“那女的应该是醒了之后就走了”后,她悬着的心瞬间落了地。
二楼的杂物房里,方德伟昏昏沉沉间听着楼下的动静,心里不由地满是疑问——这道孩童声所提起的人,会不会是方岚?
疑问还没散开,“短时间没法离开”的焦虑又堵在心头。可他心里清楚,眼下伪军多半还在附近搜查,留在这里虽然有被主人家发现的风险,比离开后直接被伪军抓住的强,更何况眼下他的伤势未愈,不能贸然行动。现在只能蜷缩在杂物间里,待有机会离开后,再想办法联系战友、确认方岚的下落。
用完午饭,简思萱就撑着下巴打了个长长的哈欠,眼角沁出点水光,困意明显。
芍药正擦着桌子,瞥见她这模样,连忙放下抹布走过去:“小姐困了吧?我陪你上楼歇会儿。”
简思萱点点头,任由芍药扶着她往二楼走。闷了天的房间里还留着点暑气,芍药从桌子上拿过蒲扇,坐在床边轻轻给她扇风,风虽是暖风,但不快不慢地扇着却也能慢慢驱散黏在身上的热气。
简思萱靠在枕头上,眼皮越来越沉,没一会儿就呼吸均匀地睡了过去,芍药又扇了片刻,确认她睡熟,才轻手轻脚地起身,把门虚掩着离开二楼。
楼下的院子里,林晚秋把她们剥好的莲子倒在竹席上,正用手轻轻翻动着。芍药走过去,拿起另一张竹席铺在旁边,帮着一起分拣。
“这莲子得晒足两天才能干透,到时候装在布袋子里,带回上海也不怕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