陈默走在队伍最前面,负责辨别着方向。
夕阳西下,将众人的身影拉得很长。随着时间一分一秒的过去,他们终于进入了忠义救国军所在的山区,陈默停下脚步,回头看了看身后的队员们,每个人的脸上都带着疲惫,却眼神坚定。
“前面就是第一纵队的防区了。”陈默指着远处的一座山坳,“我们今晚就在这里休整,明天一早再出发。记住,我们是负责运送物资的特派员,会留在营地三天,了解忠义救国军后续还需要什么物资,真是目的你们都给我藏在心里,不要随意交流。”
“是!”众人齐声应道。
夜色渐浓,山风吹过树林,发出沙沙的声响。
天刚蒙蒙亮,陈默便叫醒了队员。山坳里的露水凝结成霜,沾在衣角冰凉刺骨。他将篝火踩灭,才挥了挥手:“出发,按原路线走,务必在日落前抵达第一纵队驻地。”
队员们扛起木箱,牵着马,缓缓踏上山间小道。
这片山区并不算险峻,但小路被茂密的树林遮掩,只容两人通行,且路面多有碎石和荆棘,他们每走一段距离就要停下来歇息。晨雾尚未散尽,白蒙蒙的水汽缠绕在树干间,能见度不足十米。
陈默走在最前面,每走一段便停下来辨别方向,警惕着周遭的动静。周奎跟在最后,负责断后。
正午时分,队伍走到一处三岔路口,雾气终于散去,走在最前方的陈默却突然抬手示意队伍停下:“有动静。”
队员们立刻屏住呼吸,掏出了腰间的枪。
片刻后,一阵脚步声从左侧的小路传来,十几名身着灰色军装的人出现在视野里,他们每人都背着步枪,腰间别着短枪,神色警惕,看装扮应该是附近中共游击队的小分队。
双方猝不及防地相遇,空气瞬间凝固。
游击队人多势众,迅速散开形成扇形包围圈了他们。
为首的游击队员约莫三十岁年纪,眼神锐利,他盯着陈默,问道:“你们是什么人?在这里干什么?”
陈默双手摊开示意没有敌意,随后让队员们放下手中的武器,随后才认真道:“我们是忠义救国军运输队。”
“忠义救国军?”游击队员的目光扫过他们扛着的沉重木箱,眼神里的警惕未减分毫,手下的队员依旧端着枪,指尖紧扣扳机,没有半分松懈,“何行健的队伍?”
“正是。”陈默不卑不亢,迎着对方的目光继续上前两步:“这位同志,现在国难当头,国共合作抗日,不管我们是什么身份,至少现在,我们的敌人都是日本人。”
当前国共合作情况下,为首的游击队员也不好难为他们,只能示意队员们收起枪,撤去包围圈:“你们走吧。山路不安全,日军的巡逻队经常在这一带出没,你们好自为之。”
“多谢同志。”陈默拱手示意,回头让队员们重新继续向前。
队伍继续前行,午后的阳光愈发炽热,队员们的衣衫都被汗水浸透,脚步也渐渐沉重起来。但没人叫苦,每个人都知道,任务艰巨,必须尽快抵达第一纵队驻地。
傍晚时分,远处的山头上出现了隐约的岗哨,陈默停下脚步,指着前方的山坳:“前面就是第一纵队的驻地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