其余人都兴奋起来,十分期待沐久久的嚣张气焰被压下去。
青禾愤然道:“我家姑娘第一次伺候人吃饭,孙嬷嬷还没教呢,得怪孙嬷嬷教的不尽心!”
沐久久冷冷地看着孙嬷嬷,“你不是说,做事要有理有据吗?说我是故意的,你有证据吗?”
孙嬷嬷麻木脸,“这没法有证据。”
刘氏咬牙切齿,“她就是故意的!她是习武之人,手脚怎么会不稳?!”
沐久久冷笑道:“欲加之罪,何患无辞啊。”
刘氏恼羞成怒:“你敢反抗太后娘娘的戒尺?”
沐久久道:“我不敢反抗,但是,我会去告御状。
说你们借着太后娘娘的势,给我乱扣罪名,欺压忠烈之后!
让我父兄的同袍瞧瞧,我的真实处境。”
定远侯及时和稀泥道:“行了,告什么御状,小题大做!
赶紧回去更衣,让厨房重新备晚膳!”
没有真凭实据的事儿,闹出去只能丢人现眼。
沐久久冷哼一声,拂袖而去。
孙嬷嬷赶紧跟了上去,得贴身伺候。
路浩安看着一片狼藉,蹙眉道:“我说她得顺毛捋吧?”
刘氏气急败坏地道:“谁想到她胆大包天到连太后娘娘都压不住!太狂了!”
定远侯神色凝重地道:“底气这般足,怕是她已经投靠皇帝了。”
刘氏阴冷一笑,“若真是那样,孙嬷嬷她们就是来要她命的!”
“啊!”
外头传来孙嬷嬷的惨叫声。
三人顾不得去换衣裳,赶紧出去查看。
只见,孙嬷嬷头朝下趴在门前的台阶上,金丝檀木戒尺落在旁边,搭在台阶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