定远侯府的人都义愤填膺,仿佛他们欠债占据道德制高点似的。
沈砚冷漠地道:“陛下宅心仁厚,当然不会逼死你们。
但,据调查,你们有监守自盗、逃避债务之嫌。”
定远侯脸色青黑,“你什么意思?”
沈砚指了指院子里跪着的下人和侍卫,“他们说了,得到你的命令,不管听到什么声音,都装听不见。”
定远侯下意识地反驳:“这是陷害!本侯没有!”
沈砚冷笑,“是不是陷害,刑部自会审出真凭实据的。
大宗财物被盗,却没留下搬搬抬抬的痕迹和线索,原因不言而喻!”
定远侯心虚了。
路浩安眸光一转,忙求沐久久:“夫人,现在我们都被偷光了,先用你的嫁妆还皇上的帐吧?”
刘氏忙陪笑道:“是啊,等府里周转过来,一定连本带息还你。”
当着这么多外人的面儿,她堵沐久久不会拒绝。
不然,全京城的人戳她脊梁骨,唾弃她冷血无情、不孝不悌。
沐久久眼皮也没抬,虚弱地道:“那去我库房搬吧。”
路浩安一喜,对沈砚道:“带人去搬吧,现银不够,就搬东西,足够了的。”
结果可想而知。
沐久久的库房也空了,而且,除了打斗的卧室,其他房间值钱的东西也都丢了。
定远侯夫妻和路浩安如丧考妣,觉得被沐久久给耍了。
沈砚啧了一声,“你们还是用产业抵债吧。”
定远侯苦着脸道:“可契书都被盗了啊。”
沈砚淡声道:“没事儿,衙门有备案呢,你也不用补了,直接转到陛下名下就是了。”
说完,抱了一下拳,回去复命了。
产业是生钱的,若是没了,定远侯府就真成穷光蛋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