回到房间,沐久久脱下外面的斗篷,露出家居红色锦袍。
墨玄辰往她胸前一瞥,看那形状就知道里面什么都没穿。
不穿贴身衣裳,他明天拿件睡袍走?
沐久久踢了鞋子,往床上一坐,拉过被子盖上。
“刺杀我的刺客查的如何了?是不是定远侯指使的?”
墨玄辰脱了外裳,随意扔在椅子上,“推出一个管事顶罪,说是受神秘人胁迫。
假传定远侯命令,并将你院子周围的侍卫引开。”
沐久久没有意外,“然后呢?服毒自杀了?”
帐子外的烛光打在她侧颜上,将她的容貌渲染上一层橘色光芒,显得她柔美了很多。
墨玄辰心头一跳,声音不由温柔了几分:“事先服了毒,说完就毒发而亡了。”
说着,将里衣解开,亮出了流畅的人鱼线和一小截儿的劲腰。
随着里衣褪下,露出肌肉线条匀称的修长手臂。
是那种恰到好处的薄肌,既不过分的鼓涨,也不过分的瘦。
肌理紧实,修长有力。
朦胧的烛光倾泻在他身上,给疏冷的他渡上一层暖意。
沐久久吞了吞口水。
色色地想:这手臂,这肌肉,这身高,适合把她的手臂高举起来摁在墙上壁咚。
墨玄辰感觉到她‘吃人’的目光,唇角勾了勾,掀开被子坐到她身边。
长臂一伸将她搂在怀里,嗅着她身上心旷神怡的香气,暴躁沸腾的血液渐渐趋于平静。
低垂的眼睫下,那锐利的眸子审视着沐久久的面色。
“盗贼的事,也有线索了。”
沐久久微微一惊,“真的?是谁干的?东西能找回来吗?”
这是一个失主应该有的表情。
墨玄辰将下巴放到她的肩膀上,“还没查到凶手的身份,但有起夜的下人看到有黑衣人进了正院。”
沐久久暗暗松了一口气,“就一个人吗?”
墨玄辰道:“对,就一个人,看体型还是个女子。”
沐久久提出合理怀疑:“那么多东西,怎么会是一个人干的?
还有八步床、屏风、多宝阁这些大件儿,一个人也搬不动啊。
我觉得,最多是个踩点儿的,或者断后扫尾的。”
说着,身体往下出溜儿,躺了下去。
“还在追查。”
墨玄辰的身子随着她下滑,也跟着躺下,跟连体婴儿似的。
“最后,很可能以那管家里通外敌,联合戎狄人刺杀你、搬空定远侯府结案交差。”
说着,修长如玉的手挑开她的衣襟,伸了进去,精准扣住。
沐久久撇嘴揶揄:“认路了都!”
墨玄辰低低的声音吹进她的耳窝里:“怎么不穿那碗形肚兜了?不,应该叫奶兜?”
“噗嗤!”
沐久久笑了出来,“哈哈哈,你是怎么用这张严肃的冷脸,一本正经地说出这么骚的话的?”
墨玄辰面无表情,心里恼羞成怒,用力捏了捏。
沐久久哼唧道:“疼。”
墨玄辰含住她的唇,汲取她的味道:“回答我的问题。”
沐久久给亲的声音含糊不清,“怕被你偷走,洗了。
你这是什么癖好?每天顺一件儿,我都做不起了!”
墨玄辰:“……”
以为他想吗?!
他用行动来惩罚她。
带着薄茧的手,划过她每一寸肌肤,沐久久感觉一股令人颤栗的麻痒在他手下炸起,直袭心尖儿,控制不住地发出一声羞人的嘤咛。
墨玄辰被这一声勾得眸色深了深。
哑声问道:“可以了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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