苦口婆心地道:“久久啊,你不为岳父岳父无后人祭拜着想,也得让我留个后吧?”
沐久久意味深长地冷笑道:“你没有后吗?”
路浩安眸光心虚地闪了闪。
沐久久这话是什么意思?
她是不是知道了什么。
心里不安,色厉内荏地道:“沐久久!你简直不可理喻!”
沐久久嘲讽道:“你恼羞成怒了。”
路浩安露出一抹势在必得的微笑,从袖子里抽出一把镶金边儿的铁戒尺。
“认识这个吧?幸亏我留下了。”
沐久久眸子眯了眯,“你这是要奉太后之命强我?”
路浩安露出一股子混不吝的痞劲儿,“咱们本是夫妻,敦伦是天经地义,怎么叫强呢?
服侍夫君,孕育子嗣,是你妻子的份内职责。
你就是拿出’如朕亲临‘的玉牌,就是去告御状,我也能理直气壮!”
沐久久心中恶心之极。
但他拿着太后赐下的戒尺,她还不能动手。
没事儿,一会儿下个药,将他毒晕就是了。
路浩安看她老实了,露出得意的笑容。
任凭你这匹野马如何野性难驯,上了嚼子,也得任主人骑!
他就喜欢烈性的!
现在,就把她弄到服服帖帖!
“来!夫人,伺候为夫更衣。”
站起来,伸展开双臂,手里还拿着戒尺。
沐久久淡声道:“屋里怪冷的,一会儿再脱也来得及,我先去沐浴。”
路浩安用戒尺敲着手心,笑道:“好,洗香香的,我定把你全身亲个遍。”
心道:真是贱皮子,敬酒不吃吃罚酒!
沐久久走到妆台边坐下。
青禾和凌霜上前,默默地给她摘下头上的首饰。
沐久久将手上的玉镯摘下来,放到妆奁里。
路浩安的目光盯着,唇角勾了勾。
等沐久久主仆三人进了净房,他赶紧从怀里掏出一个翠玉镯子,将沐久久摘下的那只镯子换了。
莲儿说那个镯子是假的,这个必定错不了!
再得到沾了血的元帕,血也有了。
他这次把事情办的如此圆满,莲儿一定会好好奖励他的!
拿出一方雪白帕子,铺在床上。
得意地点点头,在心里夸赞一句:还是我聪明!
“二公子!将军!不好了!大奶奶吐血了!”
路浩安一惊,快步走了。
今天这事儿,是他跟莲儿商量好的策略。
莲儿一定不是吃味儿故意的,定是真吐血了!
沐久久从净房内走出来,打开妆奁,拿起那个镯子。
“还真是来换镯子的,那个白雪莲还真精啊。”
青禾指着床上的白色元帕,“姑娘您看,他这是想弄幺蛾子呢?”
沐久久淡淡地道:“我是幺蛾子。”
青禾、凌霜:“……”
沐久久笑道:“是白雪莲想要我的血,想了这么一招儿。”
青禾道:“这么说来,白雪莲这次是真吐血了?”
沐久久心中一片冰凉,“定是燕窝里的毒发了。”
前世,她坚持了一个月。
白雪莲身体娇弱,这才半个多月就吐血了。
青禾笑道:“真想亲眼瞧瞧她现在什么样子!”
沐久久道:“那咱就去看看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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