墨玄辰换了一身新衣裳。
玄色劲装,衣袂上绣着金色云纹,显的更加英武、神秘、俊美。
他在落地铜镜前照了照,发现鬓角落下一缕碎发,面无表情地伸手拢到耳后。
吴大伴、沈砚等人:“……”
陛下竟然这般注重仪表了!
以前,别说照镜子了,连衣裳都不挑,任由宫人伺候穿戴,问也不问。
墨玄辰转身,冷肃着脸往殿外走。
谢俞匆匆而来,行礼道:“陛下,臣算出,您这今天不易出门,水逆。”
墨玄辰不屑道:“朕哪天不倒霉?”
谢俞道:“还有,您让微臣算的人,得往汤城西南方找。”
墨玄辰吩咐道:“吴大伴,你把信传出去。”
说完,纵身一跃,飞身而去。
谢俞看着他那潇洒飘逸的身影,满眼担忧。
沈砚走过来,顺着他的目光看过去。
幽幽地道:“别说水逆了,就是天上下刀子,也挡不住陛下会美人的脚步啊!”
吴大伴用拂尘打了他一下,“兔崽子,敢拿陛下打趣,仔细你的皮!”
沈砚嘿嘿一笑,“我去保护陛下了!”
吴大伴和谢俞齐刷刷地拢手,一脸担忧。
陛下今夜会怎么倒霉?
会不会做一半,被路浩安这个正牌丈夫捉奸在床?
墨玄辰到了沐久久的院子,轻咳一声,免得沐久久主仆三人把他当贼撒毒粉。
沐久久正在花语空间练功,以为这么晚了,今夜他不来了呢。
听到咳声,赶紧出了花语空间。
猛然想起一事,赶紧拿出一粒药丸吃了。
这是助孕的,说不定能怀个双胞胎!
墨玄辰进了房门,伸手刚要掀内室的门帘,突然想起避子药还没吃。
赶紧从蹀躞带的暗袋里掏出一粒药丸,扔进嘴里,咽下去。
想借龙种,没、门、儿!
掀开门帘走进去,一阵沁人心脾的清香扑面而来。
墨玄辰深呼吸了一口,顿时觉得一炸炸疼的太阳穴好了许多。
心中升腾起一股被人控制的恼怒。
这种像狗一样被人用肉骨头引诱的感觉,太糟糕了!
最糟糕的是,他竟然拒绝不了,上赶着来啃!
是开诚布公的谈一谈,辨出是友是敌?
还是继续等待沐久久自己露出狐狸尾巴?
他握了握拳头,朝着宽大的紫檀木八步床走过去。
红色的床纱帐朦朦胧胧,可以看到里面一个窈窕诱人的女子,身穿半透明的粉色纱衣,侧躺在那里。
那起伏的曲线,让墨玄辰小腹一热。
沐久久知道,女子侧躺的曲线最是优美诱人。
她将漆黑的长发别到耳后,露出一个迷人的微笑。
柔媚地道:“情哥哥,你来了。”
墨玄辰的脚步一顿,被这娇媚的声音刺激的起了一身鸡皮疙瘩。
看样子,今天她身子方便了,准备大干一场了。
既期待激动,又有些紧张是怎么回事?
他一把掀开纱帐,眸光灼热。
他俊美的脸和挺拔的身姿让沐久久惊艳地眼前一亮。
修长白皙的手指绕着漆黑的头发,“情哥哥,世间万千风景,都不及你眸中的一瞬温情。”
墨玄辰唇角一勾,咬牙道:“你就是个妖精,我也认了!”
麻利地解下蹀躞带,扔到一边,开始解袍子。
沐久久眸色勾人,“我不是那勾人的妖精,我只是一个,想留你片刻的痴心女子。”
墨玄辰知道她在演,但心跳还是不由自主地漏跳了半拍。
怪不得自古许多昏君能被美色迷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