刘氏就一口咬定沐久久已经破身了。
沐久久一个不清白的和离妇,也别想有个好下家儿!
青禾嗤笑:“路浩安新婚之夜在寡嫂房里待了一宿,我家姑娘嫌恶心,踹碎了他的卵子。
进宫谢恩一路都叉着腿走路,很多人都看到了,他晚上怎么圆房?”
人群里发出一阵哄笑声。
“这事儿我听说了!”
“我二大爷家的妹夫的大伯哥在宫里当差,亲眼所见!”
“被踹了那里,立都立不起来了,圆个屁的房!”
“哈哈哈哈……”
刘氏急了,跪直了腰身,试图辩驳:“我说的是……啊!”
下一刻,青禾提溜着她的脖领子,已经没影儿了。
她带来的下人惊叫一声,快跑着追了上去。
看热闹的人一看,大热闹来了,也跟着跑。
跑的快的,都把定远伯府的下人超过去了。
大街上,就形成了一种奇景儿。
青禾像提死狗一样提着刘氏在前面跑,一群人跌跌撞撞、呼呼啦啦地在后面追。
沿途的人看着一个个的人从眼前跑过,很是困惑。
“出什么事了这是?”
“跑什么啊?”
“有人发银子啊,跑这么急?”
“走,瞧瞧去!”
“走走走,追上去看看,肯定有大热闹。”
一传十十传百,于是队伍越来越长,蜿蜒在大街小巷。
青禾将刘氏往京兆尹衙门口一扔,就用轻功跃上墙头想飞檐走壁返回。
结果,看到乌泱泱的人飞奔着涌过来,很是惊讶。
“这些人,真是爱看热闹!”
她也不走了,跳下去,混在人群里又回来了。
刘氏被扔在台阶上,磕破了鼻子,两管血流了出来。
她赶紧用帕子捂住,抬头往回控,便于止血。
先追到的人见状,抬头往天上看,“天上有啥?”
“有鸟飞过!”
“肯定不是鸟,鸟有啥好看的?”
“到底看啥?”
后面陆续赶到的人更不知所以,也跟着抬头往天上看,寻找异常。
京兆尹府的官员听说外头有大批百姓闹事,连忙点了衙差出来查看。
结果,看到乌泱泱的一群人堵在衙门口看天。
于是,他们也抬头往天上看。
官帽差点儿掉下来,赶紧用手按住。
“天上有什么啊?”
“什么都没有啊!”
刘氏看到官员出来了,忙告状道:“大人!本夫人状告沐久久纵奴伤人!”
京兆尹好奇心旺盛,问道:“你先说说,天上有啥?”
刘氏懵逼地抬头往天上看了看,道:“天上有白云,还有太阳。”
京兆尹更纳闷儿了,“白云和太阳有什么好看的?”
刘氏要气死了,这京兆尹大人脑子是不是有毛病啊?
她都磕的鼻青脸肿了,却问她这么奇怪的问题。
没好气地道:“白云白,太阳亮,能有什么好看的?”
京兆尹也不耐烦了,威严道:“没什么好看的,你们都抬着头看啥?”
“是啊?”众人都看向刘氏,等待答案。
刘氏有些气急败坏,“我鼻子被那贱婢磕出血了,我抬头控血呢!”
“嘿!”众人齐声喷叹,闭眼撇脸。
京兆尹差点儿翻白眼儿,问道:“定远伯夫人有何事?”
“是这样的,她跪在镇国大将军府门口,非要人家拿去千年人参救她儿子……”
“人家说救刚寻回的小公子了,她还哭闹,威胁。”
“她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