求亲没有第一次就大张旗鼓的。
都是先派媒人或者中人去对方家里试探。
若是没有结亲意思,就当没来过,也不会往外传,败坏女方名声。
若是有那意思,就按部就班地走三书六礼的程序。
哪有直接毛毛愣愣的直接大张旗鼓上门求亲的?
简直不安好心!
昌安候长得肥头大耳,是京城有名的老纨绔。
后院莺莺燕燕二、三十个,平时还吃喝嫖赌、眠花宿柳。
死了两位夫人了,都是被后院女人算计死的。
昌安候带着一帮子随从,在镇国大将军门口大声嚷嚷。
“本候来向昭阳郡主求亲,娶她做本侯的继室!”
吸引来的看热闹的人,都看好戏一般指指点点。
“鳏夫配和离妇,也算般配了。”
“侯爷配郡主,也是门当户对。”
“般配个屁,昭阳郡主年轻美丽。昌安侯都老成什么样了,头发都没几根儿了!”
“人家大门上的白灯笼还没摘下去呢,他就上门来求亲,还大张旗鼓的,明显不安好心。”
“管他呢,咱们看热闹便是。”
“你说昭阳郡主会不会答应?”
镇国大将军府的大门打开,赵管家出来。
冷着脸抱拳道:“昌安候,我家郡主无意婚嫁,请回!
您大张旗鼓的造声势,是何用意?”
昌安候腆着大肥肚子,笑道:“本候这是看得起昭阳郡主啊,亲自来提亲,多给她面子。”
赵管家眸光冰冷,“那现在,我家郡主拒绝了,请离开!
我镇国大将军府的牌匾还挂着呢,昭阳郡主是陛下钦赐的封号,不是任谁都能踩一脚的。”
昌平候不以为然地一笑,“那本候走了,你们郡主要是嫁不出去了,可以来找本候!”
他就是奉命来恶心沐久久的,又不是真想娶她。
沐久久再能耐,也无法逃出太后娘娘的手心儿!
皇帝又怎么样?
能不孝敬嫡母?
他就是一个纨绔,京城有名的滚刀肉,也不怕御史弹劾。
一个白面书生出来,有些傲气,“不知昭阳郡主能否看得上在下?
在下丰神俊逸,学富五车,已经是秀才,前途远大!
不嫌弃昭阳郡主是和离妇,愿意娶为正室夫人。”
赵管家怒道:“刚才我说了,我家郡主无婚配之意,你是耳朵聋吗?
尔等若还围在这里生事,我可让侍卫驱赶了!”
有人怒道:“一个桀骜不驯的弃妇,张狂什么啊!”
“就是,世家女子像她这样和离的有几个?”
“这样名声败坏的妇人,有人要就不错了!”
“嫁什么嫁,作妾就不错了!”
“和离的妇人就不该二嫁,直接青灯古佛了此残生才对!”
“此言有理,不然沐小公子受她名声影响,难在京城立足!”
“她和离于沐家名声有碍,纵然沐平安日后能建功立业,身上也有了污点,世俗的眼光,会把他看扁的。”
“我姑姑不是我的污点,是我的骄傲!”
沐平安拄着拐杖,从大门内走出来,小脸儿冷肃。
一生气,一着急,说话都利索多了。
看到乌泱泱的这么人,他有些抵触,下意识地想逃,但是他生生忍住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