慈宁宫内。
夏太后将一个清秀的小太监推开,脸色阴沉。
“什么?沐平安那小崽子也受到毒蛇攻击了?
是不是黑寡妇做的?
她是不是傻,敢在云隐剑宗的眼皮底下搞事情!”
苏嬷嬷忍着浑身疼痛,神色阴沉,“用黑蛇做武器的,奴婢没听说过第二人。
也许,是黑寡妇听说娘娘受了沐久久的气,才想出手教训一下的吧?”
夏太后是宫斗的胜利者,觉得事情没有这般简单。
“如果真是她做的,事情就有些复杂了,她肯定另有人指使啊。
她跟沐家又没仇没怨,为何要对沐家唯一的血脉动手啊。”
苏嬷嬷抿唇。
沐久久把她打得半死,沐家断子绝孙,她是乐见其成的。
夏太后冷哼一声,“不管怎么样,跟沐久久作对,就是哀家的同盟!
通知内务府,尽快安排那四位嫔妃进宫,趁机将黑寡妇带进宫来!”
苏嬷嬷喜道:“恭喜娘娘!贺喜娘娘!
到时候太后娘娘就可以揉扁搓圆帝后,一出心中的恶气!”
夏太后甚是得意:“到时候,哀家就把墨玄辰阉了!
和沐久久一起扔到军中,让那些糙汉子弄烂他们,替连英报仇!”
这么多年了,连英最合她口味,结果被沐久久那个贱妇刮干净了!
她又试了好几个,都没有之前那种感觉了!
都是沐久久那个贱妇!
苏嬷嬷道:“那都是后话,为今之计,还是得先将谢俞杀了或者调开。
不然,即便是黑寡妇操作金蚕蛊让暴君发疯,也可能会像上次一样被谢俞用邪术稳住。”
夏太后的眼中闪过一抹冷光,“他不是在找冰血鬼英吗?
让人给他传消息,就说在漠北的雪山上找到了。
此去漠北千里迢迢,有的是机会将他杀了!”
苏嬷嬷凛然道:“是!”
夏太后又吩咐道:“传哀家懿旨,哀家有恙,让皇后来跟前侍疾。”
沐久久就是有再大的本事,作为儿媳,她也得来自己面前立规矩。
夏太后觉得磋磨沐久久的阴损方法有的是。
忘了定远伯夫人刘氏当初是如何跟她哭诉、告状的了。
而刘氏如已经成死鬼了。
……
春日的朝阳暖融融的照在窗台上。
沐久久餍足地打了个哈欠,缓缓睁开眼睛。
发现墨玄辰睡在身边,竟又没去上早朝。
她推了推墨玄辰:“该起了,今日不是休沐的日子啊。”
墨玄辰动了动,嗓音带着晨起的暗哑:“朕是皇帝,不想去就不去。”
沐久久:“春宵苦短日高起,从此君王不早朝啊。
你倒是任性了,朝臣们怕是要弹劾我妖媚惑主掏空你了。”
墨玄辰将她拽进怀里,吻她的玉颈,呢喃道:“你不是吗?”
修长的手指解开她的衣带,揉面团一般揉捏着,吻也一路向下,直奔目标。
沐久久呼吸重了起来,调侃道:“又吸不出什么,吃不饱,怎地还如此贪恋?”
墨玄辰顾不得说话,褪下她的睡裤……
“陛下!太后娘娘病了,说让皇后娘娘去侍疾呢!”
墨玄辰动作一顿,厌恶地道:“扫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