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秦候,你莫要往我身上泼脏水,我金珂忠心耿耿,绝无私心。”
金珂说道。
秦守常目光冷彻的看着金珂:“好一个忠心耿耿,不过你的忠心是对大乾还是对辽东尚未可知!陇州大战结束后,辽东铁骑不足千人,我却抓了七百余人,没有一个受伤的。”
听到秦守常这句话,金珂的心猛地一颤,他下意识的看了一眼辽东老卒。
“秦候,距离上次大战已经两个月,就是受伤也好了。”
金珂决定先解决眼前的危急,在慢慢的审问。
“是吗?”秦守常怒问道:“你手底下有个叫张威的,他去哪了?”
“他率着两百辽东军训练去了,哪有定数?无非就是在陇州草场训练罢了。秦候想要抓他们,最好派军中的精锐,他们都是辽东老卒,就是千人也未必拦得住。”
金珂赌气说道。
“哼,不用本侯抓,他们竟敢拦林侯的去路,已经被林轩尽数诛杀了。”
秦守常说完一挥手,命人把三百辽东老卒捆缚带走。
“秦候,你怎么能编出如此荒唐之事,我不信他们会拦林侯,更不信林轩能诛灭他们。”
这可是两百辽东铁骑,想要诛杀他们至少需要千人才能围剿。
“信不信由你。”秦守常懒得和他解释,冷漠的下令。
“今日起铁骑营封营,没本侯命令不得私自出营,违者斩!金珂,听明白了吗?”
“秦候,你这是公报私仇!”金珂大声吼道。
“你是想抗命?”秦守常声音冰冷:“真当这里是辽东,你可以为所欲为?”
“你若是觉得本侯不敢动手,大可一试!”
金珂听着秦守常冷彻的话,最终还是没敢踏出军营一步。
只能眼睁睁的看着秦守常把辽东老卒带走。
金珂一下子成了光头司令,军令如山,他不敢违背。
当然还有一件事,压在他的心头让他喘不上气。
秦候说,他抓了七百多辽东军,又说林轩诛杀了两百多人,现在又带走三百人。
这样一算,人数超了。
想到这里,他不由一阵毛骨悚然。
他自负对大乾忠心耿耿,可辽王的野心,他比任何人都清楚。
会不会是辽王把辽东的势力延伸到陇州来了?
就在金珂在军帐里焦躁的回来走动,左右为难之时。
“将军,有人求见。说是辽东来的,又要紧的事。”
一个士兵忐忑的禀报。
“辽东来的人?”金珂烦躁的抬起头,脸上浮现一抹警觉。
此人这个时候过来,也太是时候了。
“军营已封,我无法出去,你帮我带句话给他。”
金珂把话给士兵说了一遍,然后士兵出来转述给军营外的小厮。
一个农家院子里,脸上无肉的中年人焦灼的等待小厮回来。
知道天色将黑,小厮才回来。
“快说,少将军什么时候回来?”中年人急着问道。
“林叔,铁骑营封营了,少将军出不来,让我带来一句话。”
小厮脸上苍白的说道。
中年人一听封营出不来,脸色瞬间煞白,狠狠地抓着小厮的衣领。
指甲都快扣进肉里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