直到最后一名逃跑的流氓从绪方的视野范围内消失后,绪方才渐渐放松了神经。然后打开了自己的系统,查看自己刚才都得到了多少经验值。【等级:LV22:300/2700】【榊原一刀流:8段:1970/3000】【无我二刀流:7段:1970/5000】【剩余技能点:1点】刚才连斩12名“雅库扎”,令绪方的个人等级、榊原一刀流、无我二刀流都获得了一定的经验值。绪方的个人等级更是直接升级,从21级升为了22级,多出了1点技能点。而对于这点技能点要用到何处,绪方早已有了打算。绪方不做任何犹豫将这点技能点加到了“敏捷”上。现阶段绪方的这5大个人属性中,就数“敏捷”和“反射神经”这2项数值最低,分别只有8点。绪方可不想让自己变成一个太过“偏科”的人。将这点技能点加到“敏捷”上后,系统的提示音立即在绪方的脑海中响起:【叮!敏捷+1】【目前敏捷值:9点】【目前剩余技能点:0点】…………“‘雅库扎’们的士气已经崩溃了呢。”间宫一边说着,一边将擦干净了血与脂肪的打刀收回刀鞘中。而绪方此时也将他的2柄刀慢慢收回到刀鞘之中,并说道:“是啊,幸亏他们的士气崩溃了,我们也可以跟着省事了。”“既然战斗已经结束了……”间宫一边说着,一边将锐利的目光缓缓定格在绪方身上。“绪方君,来聊些……比较严肃的问题吧。”“嗯?”绪方朝间宫投去疑惑的目光,“什么问题?”“绪方君……”间宫定格在绪方身上的目光变得更加锐利了些,“你……为什么会我主公的剑术?”“………………哈?”绪方在沉默了好一会后,才从间宫刚才所问出的这个问题中缓过劲来。“我问得再明白一些吧。”间宫接着沉声道,“你为什么会拥有和我主公一样的剑术——‘无我二刀流’?你的‘无我二刀流’是从哪学来的?”即使又听了一遍间宫的这个问题,但绪方还是感觉自己的脑袋混混沌沌的。刚才间宫抛出的这个问题,就像一颗陨石,重重地在绪方的脑袋砸了一下。直到现在,绪方都感觉自己的脑海一片激荡。就在绪方刚想出声回应间宫时——嘭!当啷!这座屋邸的顶楼处响起了奇怪的声响。“……绪方君。我们还是待会再好好聊聊吧。”“现在先把根岸家族彻底解决掉。”“我们分开行动。”“我的目标应该在顶楼,我就先上顶楼了。”“你就先在一楼慢慢地去找那个偷走了你的钱袋的人吧。”说罢,间宫便扶着腰间的刀,窜上了不远处的木制楼梯。望着间宫离开的背影,绪方轻声“啧”了一下。“想向间宫询问的问题,如山一样啊……”这般嘟囔了一声后,绪方便迈开双脚,无视周围的那些没有逃跑,而是瑟瑟发抖地跪地请降的“雅库扎”们,自一楼开始展开搜寻,寻找那名偷走了他的钱袋的马脸。…………间宫顺着楼梯,爬上了这座屋邸的三楼。然后,在三楼的一扇装饰地相当华丽的纸拉门前顿住了脚步。间宫并没有直接冒冒失失地把纸拉门推开。而是先将后背抵在纸拉门左侧的墙壁上。用右手反手拔出打刀,将刀刃插在纸拉门和门框之间的缝隙,然后以刀做杆,猛地一推!将纸拉门给推了个半开。纸拉门刚推了个半开,纸拉门后的房间内便响起了一声凄厉的惨叫。随后——嘭!铁炮的发射声炸响。一颗灼热的弹丸朝半开的纸拉门激射而去。但这颗弹丸不可能打中什么人。因为间宫是藏身在纸拉门的门框旁边,用手中的刀来推门的,而不是直接站在纸拉门的门前推门。见自己只打中了空气,房内的那名铁炮的主人发出了一声怪叫,随后响起了铁炮被扔在地上的声音。而间宫也趁机从纸拉门的门框旁闪身而出,冲进房间内。然而——间宫刚一冲进房间,自己的身前便响起了一声大喝:“别动!”间宫看到一名大腹便便的中年人正满脸惊恐地坐在他前方的榻榻米上。他的手上端着一杆正处于待发状态的铁炮。他的右脚边躺着根铁炮,而这根铁炮还在向外冒着硝烟。他的左脚边躺着数根铁炮,而这数根铁炮的火绳都已点燃,全数处于待发状态。“原来如此……”间宫见状? 轻声道? “刚才我在一楼处所听到的那些奇怪的声响? 就是你翻箱倒柜、掏出这些铁炮的声音吧?没想到你还挺有本事的? 身为一个‘雅库扎’? 竟然能弄来这么多挺铁炮。”“你这混账!”这名大腹便便的中年人朝间宫咆哮着,“到底是谁?!”间宫没有理会中年人的这个问题? 而是直勾勾地看着他。“你这家伙,应该就是根岸家族的老大——根岸直正吧?”间宫的这句话虽然是用疑问句的语句? 但语气却是肯定句的语气。“是又怎么样?!你到底是谁?!我应该跟你无冤无仇才对!我又不认识你!”“你不认识我倒也正常。不过你应该认识我的主公。”“你的……主公……?”“我是‘葫芦屋’的人。我这么说,你应该能明白了吧?就是那个你前不久买了一批米? 却没有给钱的那个小商家。”“什……么……?”根岸直正瞪圆了双眼,“你是……那个‘葫芦屋’的人?不、不可能!那个‘葫芦屋’应该只是一个无依无靠的小商家而已!为什么会有你这样身手高强的打手!”“自以为捏了个软柿子? 结果却捏了个刺猬——这就是你们这帮‘雅库扎’常犯的错误。我主公最讨厌你这种不诚信的家伙了。”“再加上我主公近日比较闲,所以特地亲率我和另一名同伴杀到龙野藩来找你算账。”“等、等等!”根岸直正急声道? “我我、我明白了!我向你道歉!我向你们‘葫芦屋’道歉!”“对不起!是我错了!不该吞了你们的货物而不交钱!”“我不仅把欠你们的钱给还了,我还赔双倍……不!三倍的钱!你看如何?”“晚了!”间宫冷声道,“主公他已经不要你们的钱了,只要你的脑袋。借你的脑袋来提醒提醒我们‘葫芦屋’之后的所有商家——不要惹我们。”“那你就去死吧!”根岸直正发出声嘶力竭得大喊,然后将手中的铁炮端平,将枪口直直地对准间宫? “你剑术再厉害有什么用?!你难道还对付得了铁炮吗?!”“那你开枪来试试看吧。”间宫用带着几分戏谑之色的语气说道。“去死!”根岸直正一边发出怒吼? 一边扣动了扳机。嘭!铛!铁炮的发射声与铁器的碰撞声近乎在同时响起。“什……么……?”根岸直正惊恐地望着出现在他身前的一幕。刚才在扣动扳机时,根岸直正眨了下眼睛。眨眼之前,间宫还一动不动。眼睛闭上又睁开后,便看到间宫维持着出刀的姿势。而他刚才射出的弹丸——不见踪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