此时,院子里一片狼藉,晾晒的兽皮被撕得粉碎,腌肉的架子倒在雪地里,连那条看门的老黄狗都被割了喉,冻成了一具僵硬的尸体。
孟依双眼瞬间通红,猛地抽出腰间骨刀,就要冲向村长家。
“别冲动。”
陈征一把按住了孟依的肩膀。
不远处的一个柴草垛后,畏畏缩缩地走出一个穿着破棉袄的老猎人。
老猎人左右张望了一番,确定没人注意,这才快步凑到孟依身边,将一张揉成团的纸条塞进孟依手里,低声道:
“丫头,快走吧!”
“你爷爷被你叔叔软禁在村西头的祠堂里了,你妹妹三天前被人用麻袋套住脑袋,往长白山深处带走了。”
“村里来了一帮外地人,个个凶神恶煞,腰里都别着铁疙瘩,放话出来,谁敢多嘴就打断谁的腿!”
说完,他便连滚带爬地钻回了柴草垛,眨眼间消失不见。
孟依死死攥紧那张纸条,不断做着深呼吸让自己不要太过慌张。
而作为领头羊,陈征则保持了绝对的冷静。
他没有急着带人杀向祠堂,而是在村口找了家小旅馆安顿了下来。
……
旅馆内,安然坐在床沿,用左手拍打着孟依的背部,同时言语安抚着她。
作为队长,在陈征担任指挥之时,她要做的,就是让队员们能够尽量不要拖他的后腿。
拉姆则脱去外套,露出了紧身的战术背心,大大咧咧地靠在火炉边烤火。
陈征拉过一把木椅坐下,把保温杯放在桌上,从背包里掏出了一台笔记本电脑。
掀开屏幕,十根手指瞬间在键盘上敲击了起来。
天网核心数据库,启动!
搭配着系统给予的堪比9080ti级别显卡的算力,他的大脑在这一刻变成了一台超级计算机。
短短十分钟内,当地公安系统的加密防火墙被如奶油划开。
在没有通知任何人的情况下,周边的通讯基站信号被他强行接管,方圆五十公里内所有的监控探头,其控制权也都归了陈征。
拉姆凑了过来,弯腰看着屏幕。
“我去,教官,你这手速……”
话还没说完,她便看清了陈征的电脑屏幕上的画面。
“我靠,你这是要把整个县城全都给监控起来?”
陈征不语,敲击键盘的手指猛地停顿,敲下了回车键。
屏幕上的监控画面瞬间收缩,化作一张错综复杂的人员关系网络图。
其中心的位置,赫然挂着孟虎的照片。
孟虎的旁边,还用醒目的红色骷髅头标记着一个神秘人物,下方附带着一行小字。
北寒武装走私头目。
陈征端起保温杯,慢条斯理地喝了一口枸杞水。
“这不是监控,是掌控。”
“只要我想,连这帮杂碎今晚吃了几碗饭,上了几趟茅房,我都一清二楚。”
拉姆倒吸了一口凉气,默默竖起了大拇指。
这帮地头蛇还在玩绑架勒索的冷兵器时代套路,自家教官已经开启了上帝视角了。
在官方不想出面的情况下,这种手段跟上帝没什么两样了。
正当陈征准备继续深挖北寒头目的身份信息时。
笃,笃,笃。
房门突然被轻轻敲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