傻柱原本疼的直打哆嗦,听到阎解成的声音顿时抬起头来,恶狠狠的瞪着阎解成。
阎解成也毫不示弱的会瞪了回去,一点也不怵何雨柱。
随后拍拍手,把大家的注意力吸引过来之后,说道:
“大家伙想不想听一听事情的由来啊,看看到底是谁占理。”
“成子,快给大家讲一件。”
许大茂的声音宛如及时雨宋江,阎解成的话音刚落,许大茂的声音就传了出来。
“对,到底是因为什么,给大伙讲一讲呗!”
刚刚上任没多长时间的管事大爷吴师傅也附和了一句。
他可是想要找易忠海这伙人的麻烦已经很长时间了,这回看到有机会,怎么能不落井下石。
“就是就是,成子给大家讲讲呗。”
易忠海的脸色顿时一边,这尼玛是能说出来的吗,说出来面子还不丢尽了。
刚想要出声阻止,就听到阎解成的声音传出来。
“今天这三个人上我们家来,想要逼着我父母给傻柱找相亲对象,可是被我妈给拒绝了。”
“傻柱现在的名声想必大家伙也都清楚,街道上的媒婆听到何雨柱的名字都是绕着走的,对不对?”
“我妈当然不会接下这个破事了,毕竟何雨柱的名声已经烂大街了,结果这个龙老太太就开始在我家撒泼了。”
说着还伸手一指老太太,继续说道:
“这个老太太听到我妈拒绝,就开道德绑架,非得说都是邻里邻居的,不帮忙不行。”
“大家伙也都给评评理,你求人帮忙特么的也得找个别的事来啊,难不成他傻柱自己名声都烂大街了,还得让咱们这些邻居说瞎话给他何雨柱洗白好名声啊?”
阎解成这张嘴在张家乐的言传身教下可是越来越毒了,主打的就是一个得理不饶人,钻揭人老底!
他今天非得在众人的面前,把何雨柱,易忠海,聋老太太的脸皮给他们剥掉。
不然一个个的还真不知道自己都是多大的人物呢,整天在四合院里面作威作福的。
顿了顿,好笑的低声问了一句:“大家伙说要能举出一个傻柱的好名声,我今天做主了,给他一碗好吃的田螺。”
张家乐闻言一愣,这小子还学会借花献佛了,拿别人的东西当好人去了。
不过这碗田螺可不是那么好拿的,你也不想想看,阎解成那是谁的儿子,便宜能是那么好占的?
看热闹的人们顿时停止了议论声,都低头苦想起来。
你要是说让他们说说傻柱的缺点,那简单的很,随随便便都能列举一箩筐。
可是要是找优点的话,那还真的好好寻思寻思呢!
院子里的住户交头接耳议论着,可是好一会也没有一个人说话。
闫解成看到没有人能够接上话,就把张家乐对傻柱的评价说了出来。
“对啊对啊,人家姑娘们图傻柱什么啊?图他年龄大?还是图他不洗头?图他打领导?还是图他一个月二十多块钱的工资还到处当善财童子?”
阎埠贵今天简直对自己的好大儿刮目相看了,这完全就像变了一个人一样,成了张家乐翻版。
三大妈都觉得自家儿子说的过分了,哪里能把别人的缺点当成优点来说啊,你这不是明晃晃的说瞎话吗?
万一要是碰到一个不清头的真的相信了,那可咋办?
院子的邻居们听到阎解成的话,开始一愣,随后反应过来哄堂大笑起来,他们还是第一次听到有这种夸人的方式呢!
易忠海三人的脸色此刻已经黑的不能再黑了,反正很难看就是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