于是乎妇女欢天喜地的带着张家乐走进村,拉开自家的大门把张家乐请进了屋。
这才脚步匆匆的向外走去。
赶紧的,去邻居家借点白面来,好给人家做个鸡蛋饼吃,要不然怎么对得起人家给的一块钱。
看着妇女急匆匆地背影,张家乐回转目光,打量起这个小院子。
院子不是很大,中间种着一棵苹果树,树下面有一张石桌和几个凳子。
看样子妇女家的条件应该还算不错,三间石头垒得大瓦房,房檐下面还挂着几排绑好的玉米穗。
东边的围墙垒着一个猪圈,里面的猪八戒看见有人打量自己,哼哼唧唧个不停。
紧挨着猪圈的地方还垒着一排的鸡窝,里面有三只老母鸡正趴在窝里休息。
看罢,张家乐不禁感慨:
“这家恐怕是村子里的首富了。”
由于这几年连年的干旱,生产队上工也是出工不出活,村民们也就索性不出工了。
除了有几家不甘心,时不时的会去河里碰碰运气,剩下的人都在村里耗日子。
青黄不接的时节,家家都没有余粮,因此就算此刻到了吃午饭的时候,村里也没见飘起炊烟。
吃午饭?
那是啥?
只要饿不死,那就往死里饿。
连年大旱的情况下,大家都形成了一套省粮食的作息。
只要不干活,就不吃中午饭,由一天三顿变成了一天两顿。
将家里的那几斤棒子面留着,等到农忙的时候再吃。
到时候把收回来的小麦换成棒子面,说不定还能糊弄一年。
张家乐喝了一碗水,坐在院子里吹着小风,等着吃鸡蛋饼和白面糊糊。
村子里的人看到李婶子家里来了陌生面孔,还穿着干部装,全都聚在不远的树下,冲着张家乐指指点点。
张家乐原本就是个社牛,现在看到这么老多人,赶紧掏出一包大前门拄着木棍走了出去。
“来来来,大哥,大爷们,抽根烟。”
那时的大前门,可以说是香烟中的天花板。
村子里的老少爷们虽然没有见过多大市面,但是香艳的好坏还是能看出来的。
那香烟有没有过滤嘴还是能够看出来的,抽不起还不兴听说过。
就和后世的普通人一样,别看老子没钱,但是一点也不耽误老子研究那款奔驰好。
这不,一位大爷看着手里的香烟,一时半会说不出话来。
“这位……这位小同志,这可使不得啊,这香烟给我们可是糟践了,你还是收回去吧。”
“大爷,这话是怎么说的,不就是一根烟吗,哪有什么高低贵贱之分,来,这盒里还剩下几根您拿回去抽。”
“使不得,使不得。”
大爷那个慌得嘞,无事献殷勤非奸即盗。
天上哪会掉馅饼下来,就算是掉馅饼下来,八成也是有毒的。
这小伙子一看就不是普通人,八成是上面的干部下来做调研的,可是惹不起。
万一要是他们那句话没有说对,回头公社绝对会找生产队的麻烦。
“要的,要的,这又不是什么好东西,我家有的是,不稀罕。”
张家乐豪气的说着,努力装出一副二世祖的样子,拄着拐棍,脑袋努力的昂起来,鼻孔朝上,就差抖着腿了。
他觉得自己现在这幅德行,肯定很像电视剧中那些纨绔得样子。
不就是装逼啊,这谁不会啊!
大爷接过烟,一脸的不知所措,茫然的看着周围的村民。
此时还有几个村民也围在这边,他们也都有些懵,拿着烟不知道是该抽还是不该出,一脸的纠结。
最后还是大爷看了看烟盒里剩下的香烟,实在没有忍住诱惑,开口说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