阎埠贵不知道的是,就在他暗爽的时候,中院一户人家的窗户后面有一双贪婪的眼睛已经盯上了这些菜。
贾家得窗户后面,贾张氏已经盯了好长时间了。
平时好吃懒做,就喜欢占便宜的贾张氏。
看到台子上摆着的肉菜,那颗贪婪的心早就蠢蠢欲动了。
去年吴师傅家里去儿媳妇的时候,她就已经盯上了吴家准备好的菜。
可是吴家的老婆子太精明,全程盯着那些菜,直到最后他也没有找到下手的机会。
可是今天就不同了,阎埠贵家里就他们夫妻两个忙活,孩子太小基本上不顶事,她应该会有下手的机会。
“妈,你一大早就趴在窗户那儿干什么呢,早饭都凉了,也不来吃。”
秦淮茹今天也有些不舒服,没有上班。
再加上昨晚棒耿闻到院子里传来的肉味,闹腾着要吃肉,整闹腾了一宿。
所以这会说话的语气,不是太好。
贾张氏一听不乐意了,这秦淮茹是要翻天了,竟然敢管自己来了。
刚想发作,听到棒耿嘴里的嘀咕声:“我要吃肉。”
又憋了回去。
“妈,家里的余粮不多了,吃完饭你帮着我看会小当和槐花,我去粮站看看去。”
“嗯,好吧。”
以最快的速度吃晚饭,贾张氏就抱着小槐花向屋外走去。
顺便寻找机会,看能不能找到下手的机会。
来到外面,贾张氏并没有第一时间往傻柱他们那边凑。
而是抱着槐花在院子里先转了一圈。
从中院溜达到前院,又从前院溜达了回来。
看到傻柱正在切肉,便凑了过去。
“傻柱啊,忙着呢,要我说呀,还是当厨师好啊,不但经常有肉吃,还能赚钱。”
看着凑到自己面前的贾张氏,傻柱连头都没有抬,就只是嗯嗯着敷衍了两句。
自从有了对象之后,傻柱就像突然打通了任督二脉,脑袋瓜都清楚了。
现在对贾家得每个人都没有好感,包括秦淮茹。
切完肉装到盆子里,又拿起一只鸡咣咣的剁起来。
手中剁鸡的刀,舞的虎虎生风。
就好像和案板有仇似得,一下接着一下,剁的案板咣咣响。
贾张氏心怀鬼胎,原本就有些心虚,看着傻柱抡着大刀,将案板剁的咣咣响。
顿时被吓得心惊肉跳,赶紧躲到一边去了。
缩在一边,心里早就把傻柱家的祖宗十八代,挨个的给问候了一遍。
在傻柱这里碰了一鼻子灰的贾张氏,又跑到其他两个帮忙的邻居那里想要套近乎。
可是他们谁也没有搭理贾张氏,都是一个院子的邻居,谁还不知道谁啊。
更何况这会还有事忙着呢,没空和你扯犊子。
贾张氏转悠了一圈,眼看着没机会,到哪儿都被人家嫌弃。
想要放弃,可是又不甘心。
想了想,最后搬了一个小板凳,做到自家门口,等待机会。
老话不是总说,机会都是留给有准备的人。
这不,贾张氏一直等待的机会,终于让他给等到了。
十点多的时候,亲戚陆续上门,阎埠贵两口子一起去门口接待亲戚了。
只留下阎解娣在中院帮忙,(说是帮忙,其实就是看着那些菜,防着丢失。)
阎解娣毕竟年龄小,不一会就忘了自己的本职工作,和院子里的小孩在一边玩了起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