秦淮茹这时也好想学着王大山回家躲起来,可是她不能。
钱还没有捐,自己的目的还没有达成,自己不会也不能这时候离开。
自从贾东旭离开,贾张氏坐牢之后,她独自一个人挑起了家庭的重担,这才发觉日子原来这么难熬。
她以前也是一个爱脸面的人,要不是生活不易,实在没有办法她也不会出此下策。
在活下去和面子之间,她果断的选择了前者。
中院的邻居们都已经乱了,想要占便宜的没有占成,又听到棒耿说的话,都将心中的怒火对准了贾家。
一众人凑到一起,嗡嗡声不断,对着贾家众人指指点点。
许大茂这时也在和娄晓娥发着牢骚,语气不屑。
“瞧见没,瞧见没,这帮子人天天都想着白吃白喝,要是搁在过去啊,个个都是刁民,全都是只认钱不认人的主,我一想到待会咱们家捐出去的钱,要给这帮孙子花,我这气就不打一处来。”
娄晓娥这时也瞪大了双眼,看着周围议论纷纷的邻居,不时地点头附和着自家男人的话。
她也嫁进这个院子不少时间了,对院里的众人也有了不少的了解。
现在看到他们为了点钱争得面红耳赤的样子,还是感觉很惊讶。
她也不是头一回见这样的场面了,可是依旧好奇中夹杂着兴奋。
这场面可是比电影演的还要精彩,就当是夏日的消遣活动了。
后院里几个平常心眼多,又爱占便宜的,不约而同的聚在一起,嘀嘀咕咕着商议着一会该怎么办。
既然便宜占不成啦,他们也不能吃亏,总得想办法给搅黄了。
即使今天注定要往外捐钱,钱也不能落到贾家人的手里。
虽然贾张氏这个滚刀肉不在了,但是贾家还有一个缩小版的贾张氏——棒耿。
那个小子完全继承了贾张氏的秉性,把贾张氏的做派给学了个十成十。
别人都是端起饭碗吃饭,放下饭碗才骂娘。
可是换成贾张氏就不一样了,她是还没有端上饭碗就开始骂娘了,更别说端上饭碗了,压根就不领你的情。
救济他们贾家,他们还害怕又出了钱还得不到好,最后活活被气死。
易忠海可不敢让现场继续乱下去了,生怕时间久了,有人跳出来搞幺蛾子。
于是易忠海朝着阎埠贵猛眨眼睛,想要阎埠贵起来缓解一下会场的气氛。
阎埠贵心里是不情愿的,可是他也怕会出乱子。
于是也只能满脸不情愿的使劲拍了拍八仙桌,大声吆喝道:
“行了,大家也听到名单了,有什么意见可以站起来说话,别在下面嘀嘀咕咕的,那谁?二愣子你没听到我的话吗,有什么意见大大方方的提出来,别小声嘀咕了。”
二愣子???
不是,他刚才只是饿了,问问自家媳妇做好了饭没有。
这怎么就成了在下面低声说小话了。
这三大爷是不是年纪大,耳朵聋了?
“我说三大爷,我刚才只是在问我媳妇晚上吃啥饭,怎么滴,你是想请我去你家吃饭啊?”
他这话一出,立马引得现场的邻居们不在交头接耳的议论了,全都笑出声来。
要三大爷请你吃饭,想屁吃呢?
你就是回家马上去做梦,梦中也不会实现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