刘勇拿起桌子上的水杯,吨吨吨的一口喝光,放下杯子后,这才开口说道:
“我刚才过去的时候,中院还没有开完,他们都在一大爷家里,我不敢靠的太近,就只能先去后院了。”
谈到后院的时候,刘勇话里藏不住的幸灾乐祸,眉眼都带着兴奋。
“家乐哥,你不知道,我一进后院就听到他们正在吵架,周德胜,牛洪亮正在二大爷面前哭穷,说是他们家里也快要断顿了,自己家人都快要饿死了,根本就没有多余的粮食。”
“至于许哥则是在一边喊二大爷要一视同仁,不能厚此薄彼,别人拿出多少来他就拿出多少,别人要是不捐的话,他也不会捐的。”
“还有另外几家也都不是省油的灯,刘海忠一个劲的挑唆周德胜两个闹,根本就没有把二大爷放在眼里。
可是二大爷要是问他们意见的时候,他们就和许哥一个调调,说他们听大家伙的,别人捐多少他们就捐多少。”
“聋老太太压根就没有出来,恐怕别人也忘记把她抬出来了,自从龙老太太瘫了之后,何雨柱会不定时的去她家看望一下,也就只剩下一大妈会照顾她的一日三餐了,大家恐怕早就把这老太太给遗忘了。”
张家乐好奇的问道:“他们后院的困难户不就是聋老太太,还能把她给忘记了?”
刘勇神秘兮兮的凑到张家乐身边,想要小声的告诉他。
张家乐浑身一激灵,高声说道:“有话就好好说,不要离我这么近。”
刘勇下意识的向外一跳,随即想到张家乐有个毛病,不愿意人家凑近他耳边说话。
于是抖了抖身子说道:“二大爷说话的时候说漏了嘴,后院聋老太太的困难户名额压根就是一个幌子,后院最后捐的钱和粮食最后是要给贾家得,条件就是秦淮茹要承包聋老太太家里的卫生和三餐。”
“聋老太太的一日三餐不是一项由一大妈负责的吗?怎么又想包给秦淮茹了?”
张家乐问。
“这不是明摆着吗,一大爷不愿意管了呗,想要撂挑子了呗。”
刘勇回答。
张家乐闻言,后悔的想要拍自己的大腿,早知道后院这么热闹,他就跟着刘勇一起去后院瞧瞧了。
唉,好大的一个瓜就这么错过了!
可惜了,真的太可惜了!
对于聋老太太一直没有出来,张家乐一开始还有点想不通,不过随即就想通了。
聋老太太那样精明的一个人,又怎么会猜不到易忠海的想法呢。
要是这次的捐款大会让易忠海开成功了,易忠海就能顺势把聋老太太这个负担甩给秦淮茹。
要是这次的捐款大会没有开成,一大爷为了自己的名声还得继续让一大妈照顾她。
她照样可以继续吃易忠海的喝易忠海的,很名正言顺。
所以不管捐款大会开成什么样,对于她来说都没有多大的影响。
甭管邻居们商量出的结果是什么,都跟她没有关系。
得罪人的事情她是一点也没沾边,往外掏钱的邻居们也就不会记恨她。
所以不管怎么算,她是两头都不亏。
张家乐分析完,觉得这个聋老太太还真的是个人物,浑身恐怕得有八百个心眼子。
看来,今天后院的小会无论结果如何,最后吃亏的人就只有一个人,就是二大爷吴良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