秦淮茹喊完之后就后悔了,不应该喊出声的,恐怕一会整个院子都要知道了。
见到秦淮茹不说话,贾张氏更来劲了,跳着脚继续说道:
“你个乡下来的乡巴佬,我们家落到如今的地步都是被你克的,要不是你我儿子会死吗,你有什么资格对我大喊大叫的,你要是不愿意过,可以滚回乡下去。”
面对着贾张氏的恶言恶语,秦淮茹一句话都没讲,摸了一把眼泪,转身走进房间。
见到秦淮茹怂了,被自己气走,贾张氏好像斗胜的老母鸡,插着腰走出厨房。
秦淮茹刚才一激动,喊的声音比较大。
这时的贾家门口,已经聚集了一群看热闹的邻居。
插着腰,雄赳赳气昂昂走出厨房的贾张氏,看到一群人围在自家门口。
为了彰显自己的厉害,贾张氏再次开喷起来。
“看什么看,没见过婆婆教训儿媳妇啊,成天吃饱饭么事干,闲得慌啊?”
得嘞!
贾家的滚刀肉回来了,院子又该不清净了,别看不成戏再惹一身骚。
于是众人纷纷作鸟兽散。
见到邻居们全都散了,贾张氏更得意了,自信心又膨胀起来,一扫监狱里带来的后遗症。
等到人都走了,棒耿领着小当也出去玩了,贾家也彻底清静了。
溜达了一会,回到屋里对着躺在床上默默哭泣的秦淮茹说道:
“秦淮茹,记得一会儿把肉给做了,我这些日子收了不少的苦,需要补一补。”
说完,也不管秦淮茹听没听到,走到床边躺下来。
不一会,震天响的呼噜声就传了出来。
秦淮茹听到呼噜声,一咕噜的坐起来,看着睡得像死猪的贾张氏,双拳越握越紧。
不过几秒之后,双手慢慢松开,双眼空洞的望着窗外,对于以后的生活,充满了迷茫。
中午时分,家家户户都在做饭,院子里到处都是饭菜香,可是贾家却是冷锅冷灶。
秦淮茹躺在床上,一言不发的望着屋顶,对面炕上的贾张氏,则是鼾声如雷,睡的正香。
棒耿领着小当翻遍了厨房,也只找出来两根红薯。
要是他没记错的话,家里早上可是蒸了一锅二合面馒头啊,怎么可能一点都没有了。
此时一种可能浮现在他心中,不会是全被他奶奶给吃了吧?
原本三天的口粮,被他奶奶一顿给吃完了,难怪刚才妈妈发了那么大的火。
棒耿最后只能拿着两根生红薯领着小当去外面烤着吃。
哎,好烦啊!
自己怎么还不长大啊,要不然早就逃离这个家了。
下午三点,贾张氏终于睡醒了,一起床又想起肉的事情。
看着仍然躺在床上的秦淮茹,生气的喊叫道:
“秦淮茹,你怎么还躺在床上啊,也不去做饭,是不是想要饿死我啊,还有,你答应我的肉呢?”
秦淮茹忍无可忍,坐起来大声回答道:
“妈,你能不能不要这么自私啊,你上午一顿饭,吃掉了咱们家三天的口粮,我们家以后就要喝西北风了。”
贾张氏在监狱里不敢闹腾,那是因为吃够了苦头,害怕了。
可是在贾家,她一向是活在金字塔顶尖的,怎么可能被秦淮茹给拿捏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