占据整座擂台的全范围攻击,一般人施展这种程度的大招,坚持不了多久就有可能因灵力匮乏而力竭崩散。
萧屿白这一招妙就妙在,真火不是灵力幻化而是实物。
火囚降下火矛后火焰不会消失,而是被擂台边缘的火柱重新吸收,然后再次转化,几乎相当于一个完美闭环循环。
而萧屿白,他只需要提供供这个循环进行的灵力即可。
高温容易让人烦躁,冲动行事,如果情急之下选择防御,那就正中萧屿白这招的下怀。
先不说能不能防住,就算防住了,防得了一时防不了一世,灵力消耗极度不对等的情况下,可能你力竭瘫倒在这座擂台上,萧屿白还面色如常。
所以,不能防。
宁可硬刚也不能防。
硬攻还有一线生机,防御必死无疑。
林筱知道,施展出这一招的萧屿白仍然没有尽全力,他的真实修为还没有暴露,更别说其他手段。
主要是真火太变态了,实物这一点就无懈可击。
拼灵力拼不过,她得想办法逼出萧屿白的真实实力。
林筱侧闪躲过一根火矛,看着火矛落在地上碎成火焰,然后流向擂台边缘火柱,火柱吸收火焰,带着火焰向上涌动,形成新的火矛再次降落。
就这一个流程,她想到了破局办法。
看台众人看着擂台里林筱左闪右闪,抵抗火矛分外狼狈,不禁问自己,如果他们是林筱,要如何应对这样循环攻击的火囚。
且羡安瞧着发红光的擂台眼皮跳了跳,许是暴力反击惯了,他第一反应就强攻,但很快他就想到和林筱一样的顾虑,灵力对真火定然是不太好的。
怼了怼旁边归缘,“我看应该让你去和萧屿白打,一个攻击无敌,一个防御无敌,你俩就看谁体内灵力充裕,谁能耗死谁。”
归缘的金身万法不侵,真火若是攻击强度不能超过他三重境界对他也是无效。
且羡安都能想象那时画面,归缘站在擂台左边,萧屿白站在擂台右边,谁也奈何不了谁,互相干瞪眼。
和林筱结束比赛,归缘例行反思,战斗的意义就在这里,寻找自己的不足,他的不足很明显了,金身能给予他肉体的高防御,却不能保护他的灵魂。
林筱对他施展的阵法并不算怎么高级,主要是出其不意外加迷惑,他不住想,若是林筱狠一些,动用针对灵魂绞杀的幻术,他是不是就再无清醒的可能了?
等回去佛门,他要细细的思考一下这个问题。
听到且羡安的话,他淡淡道,“世界上没有绝对的无敌。”
他的金身只能防三重内的攻击,萧屿白火囚奈何不了他,不代表其他攻击也奈何不了他,他看萧屿白的表情,显然还有所留力。
且羡安无语撇嘴,“我当然知道,我就说说嘛,诶,你那金身能不能教教我,我要是学会了,和别人对打,我把他打死了他都破不了我防御,这不爽死?”
他开玩笑,别说金刚不坏身这样顶尖的佛门秘法,一般法术都不可能外传,谁料归缘扫了他一眼,“可以呀。”
嗯?且羡安一愣,归缘微笑,“你加入我佛门,你想学什么我都教你。”
且羡安差点上当,翻了个白眼,“算了吧,我可不想和你一样成为秃和尚。”
归缘:“……”
他这么说,真的会让他有想要半夜去且羡安房间给他剪头的冲动。
剃度是为了断除烦恼,放下执念,他看且羡安也不可能放下。
周围喧哗打断两人的拌嘴,两人同时扭头,便见擂台局势发生了极大变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