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柱子,你等等,你看现在你爹走了,你们家就你和雨水两个人,做饭多麻烦,要不今晚你就在三大爷家吃得了。”
“正好,你这肉和菜都拿过去,让你三大妈拾掇拾掇,你还省心了,咱们邻里邻居的,也还热闹热闹,交流交流感情不是。”
阎埠贵有些懵逼,从来没失手的他,今天居然在傻柱这个半大小子面前丢了面子。
可这样就像让他放弃。
门都没有。
作为读书人,大道理谁能说得过他。
呵呵......
阎埠贵那冠冕堂皇,宛如放屁一般的言论,直接让何雨柱气笑了。
“阎埠贵,抬举你,叫你一声阎老师,你还真把自己当成个人物了,还交流感情,你不就是眼馋我手中的肉和菜么?”
“你踏马的也算人,把主意打到我们孤苦伶仃的兄妹头上,你想干什么,还想像过去的地主老财一样,剥削我们劳苦大众么?”
“哎呦喂,柱子,这话可不能乱说,谁地主老财了,谁剥削你们了,我.....我这不是看着你们可怜,想要帮衬你们兄妹么?”
“你.....你这样说忒让人寒心了。”
阎埠贵像是被踩了尾巴的猫一般,声音陡然拔高,脸上的算计在这一刻直接被凝固,取而代之的是惊慌和怨毒。
把他比喻成三座大山,这不是要他的命么?
这个该死的傻柱,他怎么变得那么伶牙俐齿了。
看着自以为是,自欺欺人的阎埠贵,何雨柱强忍着一巴掌扇过去的冲动。
“阎埠贵,你是不是觉得我就是一个傻子,被人哄两句就找不到北了,还帮衬我,拿我买的东西帮衬我,这话亏你说得出来。”
“你是不是假话说多了,自己就先相信了。”
“也是,想要骗人,最重要的是先骗自己,如果连自己都骗不了,那怎么去骗人,阎埠贵,你说是吧?”
“我....你......”
阎埠贵脸色涨红,被怼的哑口无言。
就算这样,他那目光依旧死死的盯着何雨柱手中五花肉。
别走啊!
我的五花肉。
可惜,何雨柱没有听到他的心声,见阎埠贵老实下来,也没在穷追猛打。
说起来,阎埠贵在傻柱兄妹上,还算不上真正的坏人,何雨柱也不想把他怎么样。
人不犯我我不犯人。
阎埠贵只要不来招惹他,他也懒得整治对方。
反正依照阎埠贵的性子,到老了以后,有他吃苦头的日子。
阎埠贵的拦截,对何雨柱来说,只是一个小插曲,随即被他抛在脑后,穿过前院的垂花门,兄妹俩走进中院。
霎那间。
热闹的大院随之安静下来,除了水流的声音,所有人仿佛被冰冻一般,怔怔的看着何雨柱兄妹。
昨天那一幕,可把中院的邻居给吓坏了。
何雨柱的残忍,还有那狂暴的力量,深深的烙印在他们的心头。
因为何大清离开而升起的小心思,也在那一刻,烟消云散。
想要吃绝户。
那也得找对对象。
不然。
倒霉的只能是他们自己。
“哥!”
何雨水颤抖了一下,把头埋在何雨柱怀中。
“没事,雨水,不用怕,有哥在呢,没人敢欺负你,谁要是敢欺负你,哥会一根一根敲碎他们的骨头。”
平静的话语不显山不露水,却带着一股令人心悸的寒意,让中院的街坊脸色一变,如坠冰窖,浑身发冷。
如果是以前,他们还觉得何雨柱是在吹牛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