何雨柱静静的看着阎埠贵,淡漠的眼神让阎埠贵后退一步,心跳都慢了半拍。
这眼神!
太冷了!
比腊月的风都冷,仿佛要把他的血液冻僵。
慌乱中,他被椅子腿绊了一跤。
哐当一声,整个人重重的摔在地上,僵硬的地面让他龇牙咧嘴。
“爸,爸,你没事吧!”
阎解成跑过来,手忙脚乱的吧阎埠贵搀扶起来。
“没没事,就是被绊了一下。”
阎埠贵老脸一红,众目睽睽之下,他,阎埠贵,大院的三大爷,居然被傻柱一个眼神吓得连滚带爬。
这让他以后还怎么有脸见人。
“三大爷这是怎么了,看着好像害怕的样子,这其中不会有我们不知道的情况吧?”
“那还用说,阎埠贵什么人,你们还不知道,他不就是想借着这个机会,占点便宜么,没想到提到铁板了!”
“就是,也不敢看何雨柱是什么人,连贾张氏都敢打,阎埠贵是怎么敢算计何雨柱的!”
“疯了么?
群众的眼睛是雪亮的。
只是他们有些好奇,阎埠贵是怎么敢的。
真当现在的何雨柱是以前的傻柱呢!
这不!
丢脸了吧!
嘈杂的议论声让易中海心中咯噔一下。
糟糕。
眼看着那些待在的羔羊要反应过来,易中海那还沉得住气,急忙站出来。
“柱子,你先冷静,事情不是你想的那样,我们所做的一切都是为了你好,你想想,何家就你和雨水两个人了,以后要有事连个商量的长辈都没有。”
“作为院里的一大爷,我自然有责任,也有义务教导你,让.....”
“等等等!!!”
易中海话还没说完,就被何雨柱不耐烦的打断了。
“易中海,你这所谓的一大爷,是你自封的?还是谁任命的?”
“当然是街道任命的,不仅是老易的一大爷,还有我二大爷,老阎的三大爷,都是街道任命的。”
“怎么,何,何雨柱,你这是在质疑街道么?”
刘海中终于找到何雨柱的破绽,得意洋洋的眼神中,满是讥讽。
终究是太年轻了!
还想和他们斗!
太天真了!
完了!
人群后面,刘光齐无语的拍了拍额头,脸上满是复杂。
虽然他想借此机会给父亲一个教训。
可看着父亲一步步作死,走向深渊,还是忍不住上前拉了刘海中一把。
“何雨柱,我爹是瞎说的,他老糊涂了,什么二大爷,没有的事,我父亲就是一个联络员,平常帮着街道通知一下上面的政策,其他的没有一点权力,你....”
刘光齐话说一半,就被刘海中打断了。
“光齐,你胡说八道什么,这里没你的事,赶紧给老子....”
刘海中本想说滚来这,可一想到是大儿子,只能烦躁的挥挥手,让刘光齐赶紧下去。
“光齐啊!大人的事情小孩子少插嘴,没大没小的这会让人认为老刘没教好你。”
易中海眼底不善,刘光齐那句话,瞬间打乱了他的计划,这样一来,他以后还怎么假传圣旨?
“对对对,光齐,听你一大爷的,赶紧回去。”
刘海中还不知道事情的严重性,在他心底,什么也没有他耍官威重要。
更何况,傻柱那个臭小子,居然敢冲他呲牙,今天要不灭灭傻柱的威风,那他这个二大爷以后还赞管理大院。
“好好好!!我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