何雨柱?
确实是个不稳定因素?
不过,在阎埠贵面前,易中海自然不会露怯,平静的目光让阎埠贵下意识低头。
“不一样,老阎,你这话言重了,咱们大院有什么不一样,我看和以往没什么不同,你说是吧?”
哈哈哈!!!
“对对对,是没什么不一样!”
“是我看错了!”
阎埠贵打着哈哈,额头微微冒汗。
他有些后悔自己冲动了。
以为自己抓到了易中海的把柄,想要从中分一杯羹,可现在看来,不仅没吃到肉,还惹到了一身骚。
该死!
自己怎么就那么不小心呢!
“看错了啊!那老阎可得好好保护你的眼睛,你可是人民教师,是园丁,祖国的花朵还需要你来呵护呢,眼睛要是不好,怎么呵护祖国的花朵,是吧?”
易中海似笑非笑,阴阳怪气地说道。
阎埠贵脸上一阵红一阵白,他咬了咬牙,强挤出笑容。
“是是是,老易你说得对,我一定注意。”
表面上低眉顺眼,可心里却把易中海骂了个狗血淋头。
易中海见阎埠贵服软,也不再继续刁难他,摆了摆手道。
“行了行了,大家都是一个院里的邻居,以后有什么事还是要互相照应。”
“水我就不喝了,回了!”
易中海没在看阎埠贵一眼,扭身离开了阎家。
哎!
易中海一走,阎埠贵随即瘫坐在椅子上,干瘦的脸上满是苦涩。
玛德!
失算了啊!
“当家的,怎么了,你没事吧?”
杨瑞华见阎埠贵像丢了魂一样,赶忙上前关切地问道。
阎埠贵长叹一口气,把刚才和易中海的对话说了一遍。
杨瑞华听后,埋怨道。
“你呀,就是太心急,那易中海老奸巨猾,哪能那么容易让你抓住把柄。”
阎埠贵懊恼地拍了下大腿。
“我没想那么多,我就是看的有些不对劲,想着是不是能从他那分点好处,谁知道偷鸡不成蚀把米。”
这时,阎解成走进来,听到父母的对话,眼珠子顿时亮了。
“爸,您说什么,什么不对劲,您是不是?”
话还没说完,就被阎埠贵一巴掌打断了。
“去去去,大人说话有你小孩子什么事,有这功夫,你还不如去打打零工补贴家用呢!”
“爸,您怎么也和刘海中学啊!动不动就打人,就这还人民教师呢,我看你.....”
阎解成捂着后脑勺,满脸委屈。
话还没说完,就被杨瑞华瞪了一眼。
“你这孩子怎么跟你爸说话呢,没大没小的!”
阎解成撇了撇嘴,不敢再吭声。
阎埠贵气呼呼地说:“你这小兔崽子,还敢顶嘴。我告诉你,大院里的事儿复杂着呢,不是你能掺和的。”
阎解成心里却琢磨开了,他觉得父亲肯定是发现了什么,说不定真有好处可捞。
只是看着阎埠贵瞪的溜圆的眼珠子,郁闷的点点头。
“爸,我知道了,我听话还不行么!”
“哼!”
阎埠贵闻言,这才满意的哼了一声。
“你小子最好老实一点,不然被人卖了,别怪我没提醒你!”
啥?
“被人卖了,爸,您可别吓我啊!”
阎解成胆子本来就小,听到这话,小脸刷的一下就白了。
“吓唬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