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你,柱子!”
阎埠贵脑子一片混乱。
他的不对!
他怎么不对了!
他不就是想挣两毛钱么?
这有错么?
再说了,他又没逼着他们买,明码标价,童叟无欺,谁让他们自己不还价的!
“怎么了,阎老师,你还有什么要解释的么?”
何雨柱对着阎埠贵笑了笑。
“如果有的话,阎老师你还是赶紧解释解释,都是一个大院多年的邻居,低头不见抬头见的,你看,弄成这样多不好!”
“咱们大院的人知道你爱算计,不会多想。”
“可要是被其他大院的人知道,还以为你故意坑害这帮老街坊,老邻居呢!”
“这名声?”
“阎老师,你说对吧?”
我对你奶奶个腿。
此时此刻!
阎埠贵终于反应过来,所有的一切都是因为何雨柱这个小畜生,一定是他把说了什么,不然那些人怎么知道这些的。
想到这,阎埠贵再也忍不住了,几步冲到何雨柱面前,脸色阴沉。
“柱子,你胡说什么,谁昧良心了,我的东西,我想卖多少钱就卖多少钱,你....管得着么?”
阎埠贵也是被气疯了。
有些口不择言,压根忘了何雨柱现在的恐怖。
何雨柱看着阎埠贵那副失态的样子,心里有些感叹,可敢对他扎刺,那就不要怪他不讲情面了。
“阎埠贵,你再说一遍?”
声音平静,没有一点烟火气,可越是如此,越让周围众人感觉到暴风雨来临前的宁静。
阎埠贵却像是被冲昏了头脑,梗着脖子又喊道。
“我说我的东西我爱卖多少钱卖多少,你何雨柱管不着!”
话音刚落,何雨柱瞬间出手,一把揪住阎埠贵的衣领,将他提了起来。
“阎埠贵,大过年的我不想和你一把见识,可你要是在蹬鼻子上脸,那就不要怪我不客气了!。”
说着,何雨柱稍稍用力,阎埠贵双脚离地,脸涨得通红。
心脏瞬间骤停。
理智在死亡的威胁下,彻底回归。
“柱子,柱子,对不起,我不是那个意思,我就是.....”
阎埠贵嘴唇哆嗦了好几下,想要解释,可后面的话却怎么也说不出来。
“干什么呢,大清早的,吵吵闹闹,成何体统!”
突然!
一阵怒斥响起,易中海黑着脸走过来,阴沉的目光在阎埠贵何雨柱两人脸上扫过。
“柱子,有什么话好好说,大过节的,没必要为了一点小事闹得不愉快,在怎么说,老阎也是你的长.......”
后面的话,易中海没说出来,可能是他想起来,何雨柱最烦别人充当他的长辈了。
“老易,救命,救命啊!”
阎埠贵看到易中海,像是看到了救命稻草一般,声嘶力竭地喊着。
易中海眉头皱得更紧。
“柱子,先把人放下来。”
“别让外人看了笑话!”
临近院落的墙头上,不知道什么时候多了几个脑袋。
何雨柱看都没看易中海,目光落在阎埠贵的脸上。
“阎埠贵,按理说,这事和我没关系,是你这张嘴太臭,我教训你一顿,有问题么?”
“没....没有问题!”
阎埠贵结结巴巴道。
“都....都是我不好,我道歉,柱子,对不起,是我猪油蒙了心,我以后再也不敢了!”
“那样最好!”
何雨柱松开了手,阎埠贵扑通一声摔倒在地,屁股着地,疼得他龇牙咧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