后悔么?
后悔!
易中海后悔的肠子都青了。
“老太太,您就解帮帮我吧,要是在这样下去,计划好的事情都会收到影响的,到时候,您这边,恐怕.....”
“你在威胁我?”
聋老太太面无表情的扫了过来,眼底的冰寒让易中海面色一僵。
“美!”
“老太太,我这不是威胁,是事实!”
“傻柱的改变,已经产生了很坏的印象,以前许富贵看可不敢这么和我说话,可今天,他居然敢和我撕破脸。”
“为什么?”
“还不是傻柱带来的影响。”
“今天有一个许富贵,明天就会有第二个赵老蔫,后天就会有第三个王解放,这样一来,您还能稳坐钓鱼台么?”
聋老太太沉默了!
虽然她知道易中海的小心思,却也不得不承认,他说得都是事实。
她之所以和易中海合作,不就是为了能有个安稳的晚年么。
以现在的环境,她也没什么好要求的了,她的出生,能安享晚年,已经是她最大的期望。
可现在?
“中海啊,那你想让我怎么帮你?”
尽管易中海的威胁,让她很不高兴。
可眼下,她和易中海是一根绳上的蚂蚱,离开谁都不行。
哼!
敬酒不吃吃罚酒。
易中海眼底闪过一抹阴冷,但很快又被掩藏在虚伪的笑意之下。
“老太太,我知道这样做让您为难,可眼下我也没别的办法,只能让您出马.....”
“好了!”
咚咚......
聋老太太杵了杵拐杖,打断易中海的长篇大论。
“中海啊!客套的话就不要说了,你就说,这件事该怎么办吧?”
易中海很不高兴。
他最讨厌的就是别人无缘无故的打断他。
这样很没有礼貌。
可谁让他有求于聋老太太呢,面对这情况,他也只能强压下心中的不满。
“老太太,您德高望重,在这院里说话有分量,您出面把许富贵他们叫到一起,就说傻柱的改变是他个人问题,让大家别受影响,还得听咱们的安排。”
“再敲打敲打许富贵,让他知道跟咱们作对没好处。只要您把这院里的人稳住,我就能按计划行事,到时候让傻柱重新回到咱们掌控之中。”
易中海想的很美。
仿佛只要把聋老太太抬出来,一切事情将迎刃而解。
他根本就不想,许富贵为什么在这个节骨眼上和他撕破脸。
以前怎么没有。
这其中意味着什么?
他知道么?
他不知道,可聋老太太不傻啊!
她德高望重?
她德高望重个屁啊!
她就是一个普通的老太太,有什么个德高的。
要是把她的身份扒出来,不要说受人尊重,怕是人人喊打。
易中海见聋老太太面色阴晴不定,眉头轻皱。
“老太太,我说错什么了么?”
“你是真不知道,还是假不知道。”
聋老太太忍不了了。
“我德高望重?”
“中海啊!你从哪知道我德高望重的?”
聋老太太都有些脸红。
易中海一怔,旋即反应过来。
“嗨!”
“老太太,你说这个啊!我还以为怎么了呢,不就是身份的问题么?这还不好办?”