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师父师娘,回吧,外面怪冷的!”
帽儿胡同。
何雨柱拉着何雨水道别。
“柱子,有什么事情别自己撑着,等上班了,在把雨水送过来,知道么?”
“师娘!”
何雨柱声音有些哽咽。
“行啦,大男人哭哭啼啼的像什么样子。”
王长胜佯装生气地说道,但眼里却满是唏嘘和关切!
该死的何大清!
阿嚏!
保城。
温馨热闹的屋子中,何大清端着酒杯的手,顿在半空,耳根子热的烫的疼。
“老何,怎么了?”
白寡妇看着自己一双儿女吃的满嘴流油,心里美滋滋。
而这一切,都多亏了眼前这个男人。
“没事,可能是有人念叨我呢。”
何大清笑着摆了摆手,又和白寡妇碰了下杯。
“来,喝酒!”
酒过三巡,何大清微醺,白寡妇利落的收拾着家务,两个孩子乖巧的在一旁说着悄悄话,温馨的场景,让何大清心里也暖洋洋的。
可脑海中却时不时闪过柱子和雨水的模样。
柱子?
雨水?
何大清低喃一声,声音干涩的不像自己的,脸上是血色慢慢褪去,笑容也僵硬在脸上。
屋内温暖的空气,似乎瞬间凝固,耳畔传来的笑声变得异常的刺耳和遥远。
脑海中,闪过很多画面。
那个扎着冲天辫,眼睛弯起来像月牙的女儿。
还有那个满脸倔强,愣头青一般的傻儿子?
他们好么?
应该没事的!
我都计划好了,家里的粮食足够他们吃一年的,还有工作,生活费,柱子也大了,十六岁了,应该能撑起哪个家了。
还有易中海!
对!
还有易中海。
有他在,柱子和雨水的生活应该没有问题。
他不是没儿子么?
一定会把柱子当成亲儿子对待的。
对!
没事!
一切都会好的!
何大清安慰着自己。
“老何,你在想啥呢?”白寡妇看出他有些走神。
“没啥,就是想起我那俩孩子了。”
何大清回过神,叹了口气。
“唉,也不知道他们过得咋样。”
白寡妇眼角一跳,眉宇间闪过一丝不自然,看着一旁玩闹的儿女,心中一阵担忧。
她深知何大清心中对孩子的牵挂,可自己私心又怕他回去。
犹豫片刻,她挤出一丝笑容说道。
“老何,孩子们都大了,肯定能照顾好自己,再说了,你都把路给他们铺好了,还有什么可担心的!”
“你看咱现在日子过得多好,别瞎操心啦。”
何大清看着白寡妇,点了点头,可心里那股担忧却愈发浓烈。
夜里,何大清躺在床上,翻来覆去睡不着。
他想起柱子给自己做饭时的认真模样,雨水抱着自己撒娇的场景,泪水不由自主地流了下来。
回去!
他要回去!
哪怕只是去看一眼也好!
何大清猛然站起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