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你们......”
许大茂小脸气的通红,指着众人破口大骂。
“你们他们的都是瞎子么,明明是贾东旭先动手的,我就算打死他,也是正当防卫,还让小爷我道歉,你们算什么东西。”
“不就是也能为易中海么,你们愿意捧易中海的臭脚,我不敢,但你们先踩着小爷要好易中海,小爷我不答应!”
“你.....你胡说八道!”
阎埠贵身体异常,脸色涨红的指着许大茂怒吼着。
“你这是污蔑,你这是诽谤,你在胡说,信不信我撕烂你的嘴!”
其他人也都愣住了,呆愣的看着许大茂,他们简直不敢相信自己的耳朵。
这个许大茂,居然把他们都给骂了。
他这是疯了么?
就连何雨柱也惊讶的看了看许大茂。
这是谁的部将,居然如此勇猛!
“够了,大茂,回来!”
许富贵站出来,把儿子挡在身后,阴沉冰冷的目光落在阎埠贵那张满是算计的脸上。
“阎埠贵,你想撕碎谁的嘴?”
许富贵的话不重,却像一记重锤砸在众人心头。
阎埠贵被这眼神看得心里直发毛,气势瞬间弱了几分,但嘴上仍硬撑着。
“老许,你儿子满嘴胡言乱语,污蔑我们,我不过是说句气话。”
“气话!”
许富贵冷哼一声。
“甭管是不是气话,我儿子轮不到你教训,今儿这事,明眼人都看得出怎么回事,凭什么就揪着我儿子不放?”
“老虎不发威都当来老子是病猫啊!”
“行,那今天就划下道来,谁怂谁他妈的是孙子!”
“我!”
面对突然强势的先锋股,阎埠贵真的慌了。
这些年,许富贵虽然不显山不露水,看似老实,与世无争。
可这要把他当成软柿子捏的话。
那就大错特错。
人家和娄半城可是有关系的。
说起来,他这个从山西逃荒过来的小业主,才是最软的柿子。
阎埠贵啊!
阎埠贵!
你也没吃肉啊!
怎么就被猪油门蒙了心呢!
阎埠贵后悔的肠子都青了,恨不得给自己几个大嘴巴子。
“好了!”
这时,一直没说话的一大爷易中海开口了。
“老许,大家都是一个院里住着的街坊,抬头不见低头见,何必闹这么僵。”
“老阎是老师,这是犯了职业病了,你别在意,老阎其实没别的意思的。”
说着,易中海还不忘瞪了阎埠贵一眼。
啊!
阎埠贵多精明,立刻变脸。
“对对.....老许,我真没别的意思。”
“大茂这孩子脾气急,言语上你也听到了,不管怎么说,不应该出口伤人,你说是吧?”
易中海站出来,给了阎埠贵些许底气。
“出口伤人!”
哼!
许富贵冷笑。
“行,这点我认了。”
“我可以让许大茂道歉。”
“大茂,给秦淮茹道歉!”
什么?
让他给秦淮茹道歉?
许大茂当场就炸了。
“我不道歉!”
“大茂!”
何雨柱不知何时站在了许大茂身旁,眼底闪过一抹深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