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师父,您不去外面看看?”
易家。
贾东旭腆着脸凑到易中海身边,看向外面的眼眸中,带着一抹快意。
阎埠贵那个吝啬鬼,也有今天。
“不去!”
易中海不仅屁股都没抬一下,就连眼神都没有一个,捧着搪瓷茶缸,静静的仿佛在看世界上最美妙的宝贝。
虽然他到现还没查出来是谁在散布谣言,可心里早就有了怀疑对象。
后院的刘海中!
前院的阎埠贵。
还可能是大院其他那些受过他欺负的人。
甚至是那个仿佛换了一个人的傻柱?
当然!
最值得怀疑的还是刘海中和阎埠贵。
那两个老东西,一个比一个坏。
特别是阎埠贵。
那个老东西,别看表面上一副窝囊的模样,可背地里什么样,没人知道。
特别是前一段发生的那件事,阎埠贵记恨自己,报复自己,直接逻辑闭环。
至于刘海中?
易中海心里门清。
那个老东西早就想取自己而代之,只不过他太蠢,以前没有机会,如果阎埠贵找上刘海中的话。
两人一拍即合,狼狈为奸。
那也不是没有可能!
不!
那是相当的有可能。
在这种情况下,阎埠贵吃瘪,他高兴还来不及呢!
管是不可能管的了。
他要让阎埠贵知道,在这个大院,只有他易中海才是真正的一号人物,敢跟他作对,就得付出代价。
“师父,您真不去,阎埠贵那老东西现在可惨了,好多人都在笑话他呢。”
贾东旭继续赔着笑脸。
“是啊!一大爷,这个大院还得您管着,要是没有您,咱们这个大院,可就乱了。”
秦淮茹也凑过来,娇滴滴的模样,比贾东旭有吸引多了。
没看到易中海阴沉的脸,都开始缓和下来,阴转多云了么。
“淮茹啊!有些事情你不懂,有的人,你就得让他疼的彻底,他才知道自己错了。”
易中海放下茶缸,和颜悦色的模样,让一大妈脸色一暗。
“阎埠贵这次就是个教训,大院里的人都得明白,跟我易中海作对没好果子吃。”
切!
还来这一套。
秦淮茹心中无语,可表面上却眨着眼睛,一副似懂非懂的模样。
十八九岁,懵懂的少女,彻底激发了易中海那颗沉寂多年的小心脏。
“不懂?”
易中海笑呵呵道。
“嗯,不懂!”
秦淮茹很配合,崇拜的目光让易中海瞬间来了兴致,他清了清嗓子,开始滔滔不绝地讲起来。
“淮茹啊,这大院里的规矩就跟这做人的道理一样,得立起来,像阎埠贵这种人,就是不懂规矩,总想挑战我的权威,这次让他吃点苦头,以后他就不敢了。”
秦淮茹一边点头,一边偷偷观察易中海的表情,心里想着怎么从他这里捞点好处。
就在这时,外面突然传来一阵喧闹声。
贾东旭连忙跑出去看,回来后满脸兴奋地说。
“师父,刘海中站出来了,可傻柱一点面子都不给,现在刘海中正嚷嚷呢。”
易中海听了,嘴角微微上扬,眼中闪过一丝得意,但还是故作镇定地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