易中海没到!
不仅没到,甚至还扬言拿回属于他的一切!
一时间!
整个后院都陷入了死一般的安静,无数道复杂的目光死死钉在聋老太太家那厚重的木门上。
“大茂,你觉得这易中海说的是不是真的?”
二大妈走到许大茂跟前,脸上阴晴不定,带着深深的不满。
易中海真要咸鱼翻生的话,那他们家老刘该怎么办?
好不容易盼着易中海倒霉了,谁先到,那个易中海居然还不死心。
你说说他这图的什么啊!
人都残废了,就认命,好好的找个臭水沟烂在里面不好么?
“二大妈,你别听他胡咧咧,易中海啊!我开始的得了失心疯,不可接受现实罢了?”
许大茂啐了一口,满脸的不屑与鄙夷,眼神里满是对易中海的嘲讽,压根没把对方的狠话放在心上。
他双手往腰间一叉,身子微微前倾,压低了声音,对着围过来的一众院邻继续说道,语气里带着十足的笃定。
“你们大伙都别被他吓唬住了!现在的易中海早就不是以前那个手握全院福利、能拿捏咱们的一大爷了!手废了,钱也没了,工作更是快没了,就是个一无所有的废人!”
而此时,刚刚下班回来的刘海中慢悠悠挤进人群,背着手,脸上挂着几分高高在上的倨傲,接过了话头。
他这些日子借着易中海倒台,在院里话语权重了不少,早已把自己当成了后院新的主事人。
“大茂这话在理!我看他就是接受不了落差!往日里在院里作威作福惯了,如今落得个凄惨下场,心里不平衡,就想放几句狠话找补面子。”
刘海中冷哼一声,语气轻蔑。
“真以为还能翻得起风浪?简直是痴心妄想!”
二大妈连忙点头附和。
“可不是嘛!”
“不过么,我就怕他狗急跳墙,胡乱折腾,万一他真憋着什么坏心思,回头报复咱们可怎么办?之前他权势大,整人可是一套一套的。”
周围的院邻们闻言,纷纷低声议论起来,细碎的嗡嗡声打破了方才的死寂,却依旧透着压抑。
有人面露忐忑,心里着实犯怵,毕竟易中海掌权多年,手段狠辣,谁也不敢彻底放心。
有人则抱着看热闹的心态。
不管是许大茂还是易中海,甚至是刘海中,没一个好东西。
输赢他们不在乎!
他们在乎的事,他们自身的利益。
不过,易中海这些年做的确实有些过分,得罪了不少人,而这部分人跟许大茂、二大爷一家一样,打心底里瞧不起落魄的易中海,只当他是垂死挣扎。
许大茂见状,嘴角勾起一抹阴恻恻的笑,扫了一眼聋老太太紧闭的木门,声音压得更低,带着几分狠厉。
“报复?”
“他拿什么报复?现在的他,自身难保!一个连自己房子都保不住的人,他那什么报复咱们?”
这!
众人一愣,随即纷纷点头,眼神中闪过一丝认同与幸灾乐祸。
许大茂的话像一把钥匙,打开了大家心中积压已久的不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