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废物,混蛋,我怎么生了你们两个废物!”
越骂越气,刘海中直接抬手抽出腰间的皮带,扬手就朝着两个儿子身上狠狠抽去。
“我让你们没用!我让你们废物!”
“啊啊啊——爸!别打了!我们再也不敢了!”
凄厉的惨叫声瞬间响彻整座后院,穿透门窗,传遍了整个95号大院。
院里休息的街坊们纷纷被惊动,接二连三推开房门、探出脑袋张望,私下议论纷纷。
“这又是怎么了?谁在惨叫?”
“还能有啥事,还用猜?肯定是二大爷又发火了!”
“今天院里闹那么大的事,二大爷在何雨柱跟前丢尽了脸面,这是拿两个儿子撒气、泄愤呢!”
众人指指点点,议论声不大不小,刚好能飘进刘家屋里。
听见外面街坊的议论,刘海中非但没有收敛,反而愈发恼怒,手里的皮带抽得更狠了。他心里清楚,今天这脸面,算是彻底丢干净了。
·····
一夜无话。
第二天。
阳光明媚。
后院。
聋老太太家中,易中海那一身崭新的蓝色工装,整整齐齐,在谭翠芬的伺候下,一丝褶皱都没有。
“当家的,真的能行?”
谭翠芬扯动着衣角,将最后一块褶皱抹平,只是心中的忧虑,却怎么也抹不平。
人走茶凉。
易中海这种情况,杨建设真的会念旧情么?
“放心,杨建设需要我,不会在这个节骨眼上驳我面子的。”
易中海冷冷一笑,眼底浮现出一抹自信。
什么?
需要你?
谭翠芬愣住了。
“中海,你这话是什么意思?”
是啊!
易中海这是什么意思“
一旁的聋老太太原本靠在椅背上装聋休憩,闻言也缓缓坐直了身子,浑浊的眼眸落在易中海身上,带着浓浓的探究。
昨天的易中海,愁容满面,整日忧心忡忡,一副大祸临头的模样。
可才过了一夜,他身上的阴郁一扫而空,反倒底气十足、胸有成竹,变化之大,实在蹊跷。
聋老太太目光沉沉,开口问道。
“中海,你是不是听到了什么风声?一夜之间心态完全变了。”
易中海闻言,当即对着聋老太太竖起大拇指,脸上带着赞赏的笑意。
“还是老太太您心思透亮,一眼就看出来了。”
被他这么一肯定,聋老太太心里更笃定自己猜的没错,追问不休。
“那你说到底出了什么事?别卖关子了。”
谭翠芬也连忙凑上前,满眼期许地盯着易中海,迫切想知道翻盘的转机在哪。
易中海不急不缓,端起桌边的茶水抿了一口,神色从容,慢条斯理地继续说道。
“昨天我送贾东旭去医院,半路撞见我们车间主任,他私下跟我透了个天大的消息。”
他话音一顿,脸色微微一沉,低头看了看自己受伤的双手,眼底闪过一丝不甘,随即咬牙说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