江亦舒脆生生的声音从宗门处响起,把谢灵均从自暴自弃中拉回。
“师父!你在哪里?”
听见江亦舒的声音,谢灵均一个激动从树上摔下来。
紫烟后背紧紧贴着树干,嫌弃地把谢灵均摔过来的腿踢开。
紫烟替他应声:“乖徒儿,我跟你师傅在这里!”
江亦舒到的时候,谢灵均和紫烟已经人模人样地坐在石桌边上。
两人表面一本正经,石桌下的腿都抖得不行。
“师父,我有一些关于娘亲的事,想问问你,请问方便吗?”
谢灵均对上江亦舒的视线,脚步有些僵硬。
“可以,你跟我来。”
紫烟用气劲打在谢灵均腿弯上。
“有什么话是我不能听的?我明明才是最了解清欢的人。”
江亦舒耳朵很好,把紫烟的嘟囔听得清清楚楚。
“紫烟师父,我问完师父后,也有事,想找你了解一下,请问你方便吗?”
紫烟连连点头:“特别方便!只要你想问,只要师傅知道,我一定知无不言,言无不尽!”
江亦舒嘴角带着笑意:“好,那麻烦紫烟师父等我一下。”
“去吧去吧,我一定不会提前跑路。”
紫烟一个高兴,就喜欢整两口,把她自己的那坛桃花酿喝完后,谢灵均的酒她也没放过。
谢灵均掌心出汗,面上仍然是一副云淡风轻的模样。
“有什么想知道的,你都问吧,如今你已有自保之力,师父可以给你说很多事了。”
“请问关于我娘亲的画卷,除了之前你给我看的那张之外,你还有其他画卷吗?”
谢灵均耳根微红,嘴硬不已:“其他的都没有了。”
他的画技很好,每次思念小师妹的时候都会画下一幅画。
只是那些画怎么看都不适合给小辈观摩。
正如小师妹以前所说:“爱一个人是藏不住的,捂住嘴巴就会从双眼跑出来。”
他笔下的小师妹总是生动万分,看一眼都能感受到执画之人的满腔爱意。
当年若不是被娘亲看到那幅画,小师妹也不会孤身一人前往战场。
江亦舒不想为难他。
“那请问我娘亲在古战场斩杀域外妖魔时,她带回的梵天烈焰果给了谁?”
谢灵均猛地抬头:“谁告诉你,你娘在古战场得到梵天烈焰果的?”
当年的事,知道的人很少。
即便是他,也是在小师妹归来后,才知道小师妹在古战场得到梵天烈焰果。
在那之前,他和谢家族人,到处寻找梵天烈焰果的踪迹。
小师妹进入古战场的时候,谢家还不需要焚天烈焰果。
可事情就是那么巧,在他归来时,恰好带来他们怎么也寻不到的梵天烈焰果,让娘亲又得以续几年的命。
“那梵天烈焰果被我娘给谁了?我听说当初你们在万仙盟,挂了寻找梵天烈焰果的任务牌。
在我娘从古战场回来后,你们撤去所有牌子,我不相信两者之间没有联系。”
谢家挂任务牌的时候,小师妹还没怀上,如此只有可能是小徒弟已经知道大部分真相,来自己这里求证而已。
谢灵均瞬间颓靡,跌坐在椅子上。
“罢了,也不是不能说,你随便找当年的人打听,都能知道真相。